当时落无言对这件事似懂非懂。
就算有什么一闪而过，落无言也来不及去抓住。
她满脑子的思绪都在怎么摆脱这个魔鬼。
落无言害怕的小身子一直在颤抖。
“你怕什么，这么久了，老师有伤害过你吗？老师不也让你舒服了吗？”
赵阳近乎迷恋的去摸她的脸，“老师教了你这么久，半分钱都没收，你难道不该拿点什么东西来回报老师吗？”
“求求你，求求你放过我……呜呜呜我以后会赚钱，赚了钱我就十倍……不不，百倍还给你，都可以，我只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落无言哭的脸上全都是泪。
然而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不仅没让赵阳心软，他眼里邪意的光芒反而更加盛了几分。
“对，就是这样。”赵阳满是赞赏的说，“你越是挣扎，我越是高兴，就是这样，不要停止。”
闻言，落无言顿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，也闭上嘴，可怜兮兮的看着他。
“叫啊，你怎么不叫了？你非得和我对着干是不是？！”
她声音一停止，赵阳脸上的神情就变得暴虐起来，连带着凑近落无言的那张脸，都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他曾经也有这种失控的时刻。
那时候，落无言被折磨的奄奄一息，只能留在他家。
而赵阳这个道貌岸然的东西，还去陈家说，是她太想考个好名次了，所以想睡在她家。
而落无言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，陈家人自然不在意她去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