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函，这还是乔乔在电视上面学来的词汇。
闻言，女人有些夸张的笑出声来，“那行啊，我等着你的律师函。”
女人脸上讽刺的笑容刺得乔乔有些难受。
小姑娘下意识低下头，看向脚尖。
“这位女士，有没有人曾经告诉你，做人做事，都要懂礼貌？”
听到这里，妮雅再也忍不住了，直接从角落里面走出来，神色阴冷的看着她。
妮雅出身不凡，又常年身居高位，她身上的气势，跟薄川有得一拼。
尤其是他的眼神。
阴冷，带着警告的意味在里面。
女人的身子无端抖了一下。
她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有些眼熟，但是妮雅不经常出现在国内，女人也一时间没能想起妮雅的身份来。
“……我已经道了歉了，还想怎么样啊，做人不要太过分了，。”女人的声音却不由自主的低了下来。
李秘书和妮雅一起瞪着她的场景，有些可怕。
“道歉有用的话，要法律干什么。”妮雅嗤笑了一声，“而且你不是想要律师函吗？怎么样，我现在就成全你？”
要是乔乔说这种话的话，女人多半会当成一个笑话。
在回去之后，还会跟姐妹分享一下。
但是这话要是从妮雅嘴巴里面数出来，又完全不一样了。
“……我……”女人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好好跟她道歉。”妮雅寒着一双眼眸，“要不然，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冲突。”
她的气势，一点都不敢让女人怀疑她的话。
“……我，我真的很抱歉，刚刚对你说了那样的话，请你原谅我，可以吗？”女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乖乖的说。
这一次道歉，态度诚恳了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