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柳生宗元真有此等境界，早就返老还童、在天人五衰之前，永葆青春。
但便是没达到巅峰人仙之境，怕也相差不远。
绝对比自己更为接近。
自己跟柳生宗元比起来，或许唯一优势，便是自己足够年轻。
“正是老朽。”
柳生宗元淡淡一笑。
到了距离李策约莫百米的位置站定。
李策直视这位神风国的剑神：“你念的俳句，我当然记得，你侄子柳生宗望死前念过。你这种闭关六十年的老家伙都舍得出来，是为你侄子报仇？”
柳生宗元道：“老夫早在六十年前，就踏入人仙之境。闭关苦修六十年，想追寻那虚无缥缈的第七境……”
“天道苍茫……又岂是我等凡人能够探寻。眼看着寿元即将耗尽，却连门在哪里都找不到……倒是让阁下见笑。也就放弃了……趁着这把老骨头还有些用，还是在天人五衰之前，为宗门……为国家做些事吧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喟然一叹，无比苍凉：“天策阁下天纵之才，不到三十岁，就修到此等境界。你这样的人物，才是有资格踏入第七境的绝代天骄、盖世人杰。”
“若任由阁下活着，有朝一日迈入陆地神仙境，便可寿八百年。那我神风千年之内，都得困守孤岛，看不到任何希望。甚至会被阁下灭国……”
“这才是老朽愿破死关而出、来杀阁下的缘由。”
李策听到这里，忍不住便笑。
笑得优雅雍容，如今晚最动人的星光。
“天策阁下笑什么？”
柳生宗元满脸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