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找不到活下去的希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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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灵的话说完了，然后美丽的面孔寂静，没有表情。
尽管她被救活了，但她的目光依旧毫无生气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这个女人，在王欢被万众唾骂的时候，帮助过王欢，鼓励过王欢。
这个女人在王欢被无数人质疑的时候，不断发短信信任她，支持她。
王欢听了之后很久，没有说话。
然后长长呼了一口气，捏着左灵的下巴道：“第一，我要带你走。”
“第二，我要把你混账爹和弟弟，关进拘留所，你有什么意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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