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客气,这是我们工作。当然,不能否认,我们这儿不少人,是你当年的球迷。”话说到这里,席江便笑起来。
“江哥,那个范林能不能坐牢?”周羽迫不及待地问。
“这个……”席江哭笑不得,“判定嫌犯是否有罪,是检察机关和法院的职责。这小丫头,能回去多读点书吗?”
警局大楼外的一辆车边,萧子锋已经坐了进去,而周羽还站在外面,正眉飞色舞地同席江聊着席溪:“她表面上好像讨厌尚可,不过我知道的,席溪心里喜欢那家伙。所以尚可惹了席伯伯不高兴,席溪挺烦恼的,生怕家里人不同意他们的事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问你,小溪根本不肯讲实话。前几天回家,我爸妈还在问她这事,她就说,差不多跟尚可要吹了,”席江一脸好笑,“这下把老俩口吓到了。”
“尚可这人特讲义气,人还算能干,最主要的,在外面也不惹事,不信您问我师兄。”周羽用手指了指车里的萧子锋。
朝车里看了一眼,席江又问:“他脾气怎么样?”
“别提了,尚可怕死了席溪,叫他站着,他就不敢坐。”周羽这话稍嫌夸张。
“知道了,”席江笑道:“回头我就把你的话带给老俩口,让他们放心。”
周羽又是一个劲点头。
萧子锋自然听出来,周羽正拼命替尚可拉好感,坐在车里,忍不住偷笑。
“什么时候回北京?我请你和你男朋友一块吃个饭,把那两个带上。”席江这时问道。
“我还要到医院看朋友,下午就走,这一顿先欠着啊!”周羽倒是不客气,毕竟是从小被席江当妹妹一样看待的。
“席队,要开会了!”有人朝这边叫了一声。
“不聊了,我还有事。”席江说道。
目送席江走进警局大楼,周羽钻进了车里。
“尚可要是知道,你在帮他说好话,眼珠子都能掉下来。”萧子锋调侃道。
周羽撇撇嘴:“我又不是为了他,都是看在席溪的面子上。你跟尚可说,让他好好对我姐妹,要是再敢惹席溪伤心,我跟她没完!”
“席溪……”萧子锋注视着周羽,问:“有没有让你带同样的话给我?”
“我男朋友多好啊,席溪都赞不绝口,除了有一点……”周羽故意不把话说完。
“年纪大了,越来越不喜欢抛头露面。”萧子锋立刻明白了周羽意思。
周羽嘻嘻笑了出来,又看看萧子锋:“谁说你年纪大!不过采访的事,只要一点点时间,不能让我姐妹说,我对你一点影响力都没有吧?”
这边周羽正跟萧子锋卖萌耍赖,几辆警车从外面呼啸着开过来。
“抓犯人哎!”很少见到这种场景,周羽不免好奇地望了出去。
一辆警车正停在他们前方,门这时被打开,有人被带了下来。
“是他!”周羽惊呼一声。
萧子锋见过大风大浪,自然比周羽镇定,推门下车,看向虽然没有戴手铐,却一副束手就擒模样的范林。
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开门声,范林望了过来,等瞧见是老对手站在不远处,眼角不由自主抽搐了几下,随后头一仰,摆出大义凛然的神色:“消息来得挺快!”
萧子锋没有回应,只表情淡然地看着他。
“萧子锋,我就知道你不简单。是不是觉得,算计老子这么多年,今天终于得逞了?”范林冷哼了一声,“告诉你,没多大事,过个一年半载,老子就出来了!”
“这么确定,会进去一年半载?专门学过法?”萧子终于开了口。
“萧子锋,别得意,”被嘲讽了的范林自然不能服软,“不用多长时间,咱俩会掉个个儿……”
周羽已经下了车,站到了萧子锋的旁边。
“给我听着,等我出去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!”范林都快被带进去了,还要不服输地嚣张一下。
“你是不是还在委屈,老认为既生瑜,何生亮,非要把自己当根葱?”萧子锋嘲弄道:“到了里面,好好反省一下,没事想一想,怎么就把自己作到今天这种地步。真能认识到错误,说不定还有救!”
“滚开,别跟我耀武扬威!”范林大吼,“给我等着,老子出来,绝不放过你!”
有警察抓住范林胳膊,到底将人带了进去。
周羽摇了摇头,范林终于彻底地,变成了一只纸老虎。
正要转身上车,周羽突然发现,一个女人站在了几米之外。
是……正一脸失措的惠英宁。
虽然不想离开家,可到了下午,周羽还是依依不舍地告别乔芳,上了席溪的车。
“羽球理事会有紧急会议,萧子锋让我过来送你。”看到周羽上车,席溪便道。
周羽嗯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