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我都听您的，不会再一错再错了。”</p>
洪定海看看他，又俯下身，拨开他胸口，青了一大片。他刀子嘴豆腐心，“下去让人给你看看，是内服还是外敷，我下手重了些，也只是希望你长点记性。”</p>
“爹！”洪世襄又跪下了，咚咚咚地磕头，额头都出了血，他泪流满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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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是在洪定海的小院里进行的。除了海鲜，还有牛羊猪鸡。</p>
这是一场父子之间的家常饭。</p>
洪定海穿了看起来很厚实的大布衫，还罩了个马甲。大热天的，穿这么多？比谈话时明显加厚了。</p>
也就是奇怪了一下，洪世襄就不去想了。</p>
赵翔和方正已经布好了菜，备好了酒。不是琴岛的精酿啤酒，而是“沉默之船”——白敬瑶送他的香槟。</p>
“让沛宇过来一起吃，你们都不在琴岛，全靠他陪我解闷。”洪定海发了话。</p>
宁沛宇屁颠屁颠过来，攒着手，脸上堆着笑，瞄一眼洪世襄，拘谨的坐下。</p>
“吃吧，别像个娘们似的。”洪定海自己夹了个花蛤，吃了多少年就是吃不腻。</p>
洪世襄不动筷子，先倒了一杯酒，按照白敬瑶的说辞，把沉默之船的故事讲了一遍。“爹，生活中不止有啤酒，还有红酒、大香槟，光喝一种口味多单调，我敬您。”</p>
分酒器也是特别的，形态像一个短号，分两个出口，样子十分精致。</p>
洪世襄用大口给父亲倒了酒，又给自己和宁沛宇也倒一杯。“沛宇，谢谢你陪在我爹身边，我们一起走一个。”</p>
洪定海学着年轻人的模样，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，洪世襄眼神闪烁一下，自己喝干了。“这香槟的度数和啤酒差不多。”</p>
洪定海放下酒杯，“沛宇和我说，天都人喝红酒香槟都是品的，你这么牛饮能喝出什么？”</p>
宁沛宇，忍俊不禁，憋得好难受。</p>
被老爹鄙视了，洪世襄也不以为意，吃了一会又开始敬酒，“爹，你知道吗？有一段时间我过的真的很苦，尤其是你把世忠领回来时，我没有他的天赋，怎么刻苦都不管用，我听着你表扬他，夸他，觉得我特么才是你捡的，他是你亲生！我冠了洪这个姓，怎么一点天分都没有，我特么配不上这个姓氏！”</p>
说着说着，几十岁的大男人伏在桌上开始哭，捶桌子。</p>
洪定海望着儿子，仰头把半杯酒喝光了，“世襄，我最初领世忠回来，是打算给你当陪练、当靶子的。只不过啊，人心都是肉长的，总是会日久生情的。他越来越优秀，我动了惜才之心，才收他为义子。但你是我儿子，是改变不了的事实。”</p>
听老爹这么说，洪世襄极喜，“真的吗？那我再敬爹一杯，我误会您这么多年，我该死！”</p>
大口给老爹倒酒，小口给自己倒酒，尊卑有序。</p>
转眼一瓶酒见底了。</p>
洪定海摇摇晃晃，点了点太阳穴，站了起来，用力眨眨眼，“人老了，喝点酒就上头，扶我去休息。”他伸手来拉儿子手腕。洪世襄一手扶过他，一手嗖地从桌下抽出一匕首，电光火石之间，匕首歪了一点点准头，依然刺进了洪定海的腹中。</p>
洪定海本能地推开洪世襄，捂住了肚子，滚烫的血汩汩流出。他指着儿子，牙呲欲裂，“为什么？为——什——么——？”</p>
洪世襄露出一抹邪魅之笑，不复之前的狼狈，眼底精光绽放，狂热悸动。“你老了，该退位让贤了，关键是，我不能让祖宗的基业断送在你手里啊！”</p>
丧心病狂！</p>
洪定海抬手，却发现眼前有重影，力量也不能集中。洪世襄一掌袭来，直奔父亲前胸。</p>
“砰”巨大声响，洪定海飞了出去。之前他怎么踢儿子，现在儿子怎么踢回来。</p>
宛如报应！</p>
大抵洪世襄的行为刺激了他，暗夜之王爆发了，洪世海身披鲜血，如修罗战神。</p>
“你还打得动吗？高浓度致幻剂，趁你病要你命！”</p>
洪定海理智上村，向洪世襄发起进攻。</p>
老当益壮，不减当年。古武功夫，即使洪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