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苑上手点在他们浑身要穴之时,这位大将军还搂着旁边一丝不挂的妖娆女子睡的正香。当然这个女子比他睡的还香甜,于是,黄清心又给她加了一些睡的更沉的手劲。
他们三人提溜胡祚来到一座山脚下。
黄清心咣的一下将胡祚掼在地上,“这山叫啥名?”
她这话问的连归云鹤与阿苑都感觉啼笑皆非。
胡祚三角眼滴溜转个不停,哆嗦的:“这是骊山。”
黄清心:“哦,烽火戏诸侯的地方。要不你也点一把火,看看有人来吗。”
胡祚苦着脸:“不敢。”
归云鹤与阿苑见黄清心是在别出心裁的逼供,也就不插话,只是笑呵呵的在一旁观瞧。
黄清心一本正经手指正前方又问:“远处那个大土丘是不是始皇帝的坟冢?”
胡祚连连点头,“是是。”心里却莫名其妙不明就里。
黄清心:“待会儿,把你埋那里跟他做个伴好不好?”
胡祚赶紧拼命摇头,“不不,好好,不,好,啊呦,女侠饶命!”苦于浑身动弹不得,不然早就磕头如捣蒜一般的了。
黄清心:“师父,他好像还算老实,你来问吧,我有点累歇会,不老实你再把他交给我。”
“嗯,好!”归云鹤笑着看她一眼。随即道:“余经风啥时候找你办事的?”
胡祚:“几个月前,有仇家杀我,是他救的,在那时他提出来做官。”
归云鹤暗暗点头:时间能对上,他这是想从长安起事!
“没别人找过你?”
胡祚:“没樱”
归云鹤盯视胡祚脸色,看似没谎。
阿苑:“余经风有没有人交给你关押?”
胡祚:“没樱”
阿苑:“妹妹,他不老实。”
胡祚赶紧道:“老实老实,余经风手里挺狠,他也并不太信任我,重要的人不会交给我的,我也是看他太狠,翻脸无情的,才不敢给他办这事!女侠大人,我的都是真的!”
归云鹤:“嗯,知道了,再问你,可得想好了再!”
“您问,知无不言。”
“你是通过谁当的官?”
胡祚眼睛又在不停转悠:这怎么能!可不马上就有苦头吃!胡一个估计他们也不会信,实话,京城这位知道了也是个死呀!
阿苑:“妹妹,他确实不老实,人交给你了,咱们不想问了。”
黄清心:“好。”
胡祚一脸苦相,拼命晃荡脑袋,“我,我老实,老实,我!”
归云鹤:“嗯,你歇会,慢慢,不急,还有时间。”
胡祚感激的看着归云鹤,如同虔诚的望着菩萨。
阿苑与黄清心暗自好笑,相互对视一眼:这个胡祚做事胡作非为,看人也这么没眼眉!大哥,师父才是弄你的正主!
胡祚喘了几口气,“我是戚无言丞相的门客。”
归云鹤:“哦,你是戚无言的人。”他询问的看了一眼黄清心。
黄清心轻微的摇摇头示意不清楚亦或没见过。
胡祚:“戚相五年前令人来长安,一年以后,人就成了节度使。”
黄清心:“啊,这么快!”
胡祚以为她认为自己又谎,赶紧又:“人没不老实,的都是真话!”
归云鹤暗道:戚无言还真不简单!五年前,这是巧合吗?
他不动声色:“戚相没吩咐你做点别的?”
胡祚:“没有,他只让尽量我笼络将佐官员,没有其它。几年来除了逢年过节,他也不过问这边的事。”
黄清心:“他让你来又不过问,骗鬼呀!”
“真是如此!我给他送,送财帛去,也没什紧要的话捎回来,从来没有纸张往来。”
黄清心:“他也不让你写?”
胡祚:“是,都是我的人来回捎话。”
归云鹤暗道:戚无言城府如此之深,做事何等缜密!皇帝怎会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。
归云鹤想想,也没什么可问的了。对黄清心耳语:“吓吓,给他点苦头,别杀放了。”着跟阿苑走到远处,静静看黄清心如何整治胡祚。
阿苑:“这个狗官故作非为,留着不还得祸害人!”
归云鹤嘿嘿一笑,仰头示意阿苑:“胡将军绝对不敢了,你瞧。”
黄清心捏开胡祚嘴巴将不知什么东西往里面塞。“咽下去,敢吐出来,保证你死的很难看。”
胡祚哭丧着脸,艰难的咽下东西,张开嘴巴,然后道:“咽了,喝毒药总比身首异处强一些!哎呦!”
黄清心:“呵,这句还有点硬气!别怕,这会就疼一阵,一年之后才会毒发!”
胡祚疼的脸扭曲着,眼睛却迷茫的看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