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是到了中午要吃饭的时候了,云鸿才醒了过来。
不过,云鸿的醒来,可与该吃午饭了,饿了没有什么关系的。
云鸿睡着睡着,突然间,他嗅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,他是被这股血腥味给惊醒的。
因为,他闻到的这股血腥味,是从风轻染的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这让他直接就在睡梦中惊醒过来。
他醒来之后,第一时间,就用双眼扫视风轻染的全身上下,查看风轻染究竟是哪里受伤了,不然怎么会有血腥味呢?
这一查探,倒是让云鸿确定了风轻染的血腥味是从何而来的。
风轻染的大腿上,现在还流淌着血迹的。
云鸿有一些疑惑想着,这风轻染睡上一觉到底是怎么受赡呢?
这真的是好奇怪的。
不过,发现了伤口在哪里,云鸿看着还在淌血,那自然是应该先把伤口处理了,包扎上才校
云鸿下床去取来了干净的兽皮,这种兽皮是风轻染在众多的兽皮中,挑选出来的,最为适应于替代纱布的兽皮了。
用盆打了一些清水,再取了一些潭水,还有一些用作止血的草药,才回到了床边,准备给风轻染处理伤口。
他把平时风轻染用来擦拭的毛巾打湿水,然后,在他找到的“伤口”处,将风轻染“伤口”上的血迹给擦干净。
呃?
他这一擦试,毛巾倒是把血迹给擦拭没了,只是,这血迹下面的肌肤,是完好无损的,不是这地方受伤聊,那·······
只能是大腿更上面一些的地方了吧,难道,风轻染的屁股受了伤?
这伤口处才真有一点尴尬的哈,不过,还是的找到处理伤口才校
他心的抬起风轻染的一条腿,找伤口的。
风轻染是在睡觉的,可是,云鸿又是起身了,又是各种动作的,这会儿,还打算让她挑战高难度的动作——劈叉,她又没有睡死过去。
这么一折腾,她还是被云鸿折腾的睁开了双眼,醒了过来。
风轻染有一些不耐的醒来,准备发发她的起床气的节奏的。
却发现,云鸿正折腾着她,准备让她来个劈叉的动作,当即的,风轻染就顾不上起床气了,马上的挣扎起来。
一边的挣扎,还一边的发问:“云鸿,你这是在发什么疯?”
风轻染虽然不是一个钢铁般的硬邦邦的女生的,可是,她曾经也没有练习舞蹈等的经历。即使是在这个世界来了以后,她的一些经历,让她的身体素质得到了很大的变化,可是,她依旧只是一个一般柔软的姑娘,这劈叉什么的,还是不要太高估她了。
“不要乱动,你受伤了,我在找你到底是伤在哪里了,你老实一点。”云鸿很是严肃,双手将风轻染的腿捏的更紧了,不让风轻染乱挣扎的。
啊!
受伤了?
云鸿严肃的表情,加上他的受赡事情,让风轻染立马的就老实了下来,不再乱挣扎了,她明白了云鸿这要她劈叉的举动,是要为她找到伤口,并处理她受赡位置的。
不过,对于劈叉这事,她还是要挣扎一下的,于是,风轻染可怜兮兮的对着云鸿道:“你可要轻点儿,我的腿又不是泥做的,不能在这样抬开了,你顺着点搬动我的腿,这样疼。”
云鸿总算是知道风轻染怎么会突然间的挣扎了起来了。
可是,风轻染她既然喊他搬疼了她,那这要怎么搬动才不疼呢?
云鸿也是心疼风轻染的,就怕他不知轻重山了她,一时间,云鸿有一些畏手畏脚,迟疑的捏着风轻染的腿腕,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下去。
风轻染等了一会儿,都不见云鸿有新的动作。
就打算自己起身找一下云鸿所的伤口在哪?
她可没有感觉她身上有哪里有疼痛的感觉。
只是有一些正常的酸涩之感,这最多也就是云鸿的手脚不知轻重导致身上有几分青紫而已,不可能出现流血的症状的。
不过,云鸿捏着她的脚腕,她也是自己起不来的。
所以,她给云鸿道:“你先放开我,我自己趁身起来,我再挪动一下,翻个身什么的,你再帮我找找伤口在哪里。”
云鸿听了风轻染的所的,自然是顺从的把风轻染的脚腕给放开了。
接着,立马按照风轻染的的意思,利落的就把风轻染给扶了起来。
风轻染这一起身,当即的就感觉到一股热意从腹部往身下涌去,当即有一些呆愣,这熟悉的感觉,这――
风轻染似乎知道零什么!
她还没有来的及表示点什么的,云鸿有一些慌张的声音响起:“这血腥味一下子又厚重了许多,我刚才是不是不心弄到你的伤口了,这伤口到底在哪里,快告诉我,我帮你处理。”
呃!
风轻染一呆,接着脸上瞬间的布满了红霞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