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哥哥,你怎么呢?是不是头疼难受?”</p>
“阿黛,你陪我。”宗九墨抱着媳妇的腰,将头放在她的腿上。</p>
这样的墨哥哥,端木卿黛真的是第一次见到,拍拍他,“好,我在,我陪着,赶紧睡。”</p>
“睡不着,阿黛唱歌。”</p>
“好,唱,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……”</p>
原来真正醉酒的墨哥哥是这样,以前估计都是装出来的。</p>
端木卿黛是被闹了一身汗,喝点水,赶紧看看女儿,今天的女儿大概知道父王喝醉需要人照顾,被夏荷抱着睡着也没有闹。</p>
一直到了下半夜才哭,端木卿黛接过孩子喂她,糖糖就这点好,只要吃上,立刻就不哭了。</p>
她一般喂着,一边哼着,“月亮婆婆,杀只雄鹅。雄鹅脚,分我爹。雄鹅肠,分我娘。雄鹅头,分我哥。雄鹅瓜,分我宝。”</p>
“没有分给我……”宗九墨习惯性这个点就醒来,头很疼,就看见阿黛喂宝宝,在唱歌。</p>
为什么谁都分了,就没有分给他呢?</p>
“这不是还没有唱完吗?”端木卿黛也不知道他酒醒了没有,赶紧接着唱,“雄鹅腿,分夫君。”</p>
“在阿黛心中,我才排第五吗?”宗九墨不甘心地问着,虽然分到的是鹅腿,这算是最好的肉吗?</p>
“倒过来,你第一。”端木卿黛觉得带动夫君这个大宝贝,好难。</p>
“我不想吃鹅肉,我想吃这个---”宗九墨的手指戳着媳妇的胸口。</p>
端木卿黛一下子闹了个脸红,“当着女儿的面,浑说什么?”</p>
“以前都是我的,现在分给他们两个,碰都不给我碰了。”宗九墨有些委屈,别人家的孩子都是乳母喂,为什么阿黛要亲自喂呢?</p>
虽然是自己孩子,可是宗九墨还是吃醋了。酒后的男人更加纯的欲,那眼神让端木卿黛浑身都在发烧。</p>
“等会。”端木卿黛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,距离某人远一些,要是给孩子闹哭了,等会可就大麻烦。</p>
但是她能挪动,宗九墨也能挪,总之他就那么火辣辣地盯着。</p>
好在现在他知道何年何月,自己还有两个孩子,要是刚刚那种闹法,端木卿黛更没有办法治得了他。</p>
“夏荷,抱郡主。”端木卿黛给孩子拍完奶嗝后,赶紧给夏荷,否则都要着火了。</p>
夏荷进来抱孩子,就发现王爷看王妃那样,吓得赶紧跑出去。</p>
“轮到我了。”宗九墨眼巴巴地看着小媳妇,他也需要安慰。</p>
“那个,我们都需要冲个澡。”端木卿黛觉得身上都是奶味,他身上是酒味,是不是不太好。</p>
宗九墨一把抱起媳妇,“我不嫌你,你也不准嫌我。”</p>
端木卿黛捂着嘴,没有喊出来,这要是在娘家喊出来,可就丢人了。</p>
事实证明酒后是可以乱性的,而且乱得非常,非常狠。</p>
在外面伺候的人,都对王爷竖起大拇指,谁要是再敢说王爷有隐疾,直接呼死他。</p>
端木卿黛直接被弄伤了,往后要跟母妃学,将王府中的烈酒全部都扔掉。</p>
宗九墨一番长久运动后,最后一点酒精也随着汗水蒸发出来,才知道自己干了啥。</p>
看着委屈落泪的媳妇,他是恨不得直接给自己两巴掌。</p>
“阿黛,对不起,我就是憋太久了。”宗九墨算算时间,这一次又隔了有十来天。</p>
自从这两个孩子出生后,他们在一起亲热的次数压根就没到一只手。</p>
所以今晚喝了酒,就有些失控。他有些内疚,一边帮媳妇清理,一边道歉。</p>
端木卿黛不想理他,真的好疼,身上都是伤痕,她这皮肤又太嫩。她看着都觉得很惊悚,而且内外都疼。</p>
“我给你上药。”宗九墨小心翼翼地道歉,外面的天都蒙蒙亮了。</p>
端木卿黛沉沉地睡过去,天亮时给糖糖喂奶完全出于无意识状态。<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