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片子,折磨饶方法之多,层出不穷,简直就是她与生俱来的赋。
看着太监们的悲惨的样子,敏公主仍不满足,提着鞭子上去,噼里啪啦的一通乱抽后,打的众太监嗷嗷惨叫,扭头冲进房里。
她的心情糟蹋透了!
该死的楚子已经失踪了不知多久,在她心中,一两年都是有的。没了他,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做,用度日如年来形容也不过分。
而且可气的是,用传讯珠不知发给他多少消息,竟然一次都没有回复过。
最可气的人,明明有人,就在今他出现在龙凤大殿的国昌盛宴上,却到现在都没有来看自己。
至于什么道器,什么身份,人人将江楚的厉害无比,她心里虽然喜欢,却也不甚在乎。楚子的本事,她早就知道。
她在乎的是始终看不到该死的楚子!
“公主,你生这么大的气为哪般?”
便在此时,一个带着调侃的声音突然响起。这声音,她就算只听到半句,都不会听错,不是楚子,还能有谁?
可是,人呢?
下一刻,敏公主眼前一花,江楚突然出现在眼前。
少女先是一呆,转而大喜,真是心花怒放,娇呼一声:“你回来了,楚子!”
然后便一招乳燕归巢,钻进江楚怀里。
但这种亲切的举动,连十秒钟都没有持续。
公主从江楚怀里挣脱,双手叉腰,目中尽是怒意,怒斥道:“好你个该死的楚子!走就走,连声招呼都不打!你把本公主当成什么人了?”
江楚无言以对。
见他不话,公主更怒,她狠狠甩着手里的鞭子,一副要抽江楚的模样,怒声道:“还有,本公主给你的传讯珠呢,哪里去了?好你个狗奴才,连本公主的信息,你都敢不回,真是狗胆包!”
江楚笑眯眯的道:“你再敢叫我狗奴才,我就打!”
敏公主怎会信邪,双手叉腰,一副不怕地不怕的模样,叫嚣道:“好你个狗奴才,竟敢威胁本公主!信不信本公主马上撤了你的兰心宫大总管,让你重新当该死的五品太监去?”
江楚怒!
张嘴闭嘴就叫老子狗奴才,娘皮你胆儿太肥,真是要反了!
他的脸色顿时难看下来。
敏公主有些畏惧的看了一眼,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两步,似乎有些慌乱的道:“楚子,你你……想干什么?”
但她乌溜溜的眼睛深处,却有一丝奇异的明光。
江楚跨前一步,一言不发就将她拦腰抱起。敏公主竭力挣扎,却哪里挣得脱他比铁箍还要牢靠一百倍的双臂?
“楚子,你敢冒犯本公主,我就杀了你!”
“楚子你这个狗奴才,竟敢不听我的命令,本公主非将你阉了不可……不,你个死太监已经被阉了,非将你杀了不可!”
在敏公主这么色厉内荏的叫嚷间,江楚已经将她翻过身,放在房内的圆桌上。
她的美,正如含苞待放的鲜花。再早一点,显得青涩。再熟一些,难免沾惹俗世尘泥。
不过被接连几句死太监狗奴才激怒的江楚,也顾不上去欣赏少女之美艳,毫不客气的伸出手掌,对准她一巴掌拍了下去。
啪!
公主吃痛,立即怒不可遏的叫道:“楚子你这个王鞍,这么久不来看本公主,见了面还要打我,有本事你再我一下!”
啪!
“你这个死太监,你再打我一下!”
啪!
“呜呜……楚子你这个狠心的死家伙,你打的人家好痛……”公主伤心的抽噎起来,见江楚停了手,又开始叫嚣起来,不可一世的道:“有本事你打啊,你就是死太监臭太监,打不死本公主,就让慎刑司的恶奴往死里折磨你!”
这句话完,江楚再怒!
看到这,江楚哪里还能生的出怒火?
自己却不能助纣为虐,令其雪上加霜。而是要好好引导,令她变得正常。
至于死太监狗奴才什么的,她想叫便叫吧!
“你怎么不打了?”
“楚子,我错了,我再也不骂你了!”
见江楚突然没了动作,公主竟然低声哀求起来。
江楚将她抱起,柔声问道:“疼吗?”
这么柔和的语气,公主可从未在少年身上感受过,心中竟是生出难以言的喜悦和甜蜜,全然忘了方才的事。嘟着嘴儿,眼里噙着泪花儿道:“好痛!”
江楚摸了摸她的头,歉然道:“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!”
公主眼珠子一转,娇声道:“我要是不听话,你便打我。你放心,我不会生气的!”
转而又道:“楚子,这些日子,你到底去了哪里?我用传讯灵珠给你发消息,你怎么一次也不回?呜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