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是你带着狐族跨越界域之隔，来到了这个世界，狐族血脉才能得以存续。”</p>
“所以，你是整个狐族的恩人，只要你出现，狐族就是你最为忠诚的下属，为你卖命。”</p>
这是随侍所存在于血液传承之中苏醒之后得到了的记忆。</p>
这是狐族与神的约定，断无更改的可能。</p>
已然是记录在天道法则之中的。</p>
一旦违背，可就是违逆了天道。</p>
“那你呢？”</p>
嗯？</p>
“我吧，既是狐族，自然也要承担狐族使命。”</p>
对神女忠心，是天道。</p>
他还能违背天道不成。</p>
随侍此言便是要站在“叶凌月”这边了。</p>
但……</p>
仅仅只是人站在她这边了。</p>
随侍的心，从来都不会向着除了顾夫人母女以外的人。</p>
“你不用怀疑我，我没有这个胆子违背天道，也没胆子承担顾辞少爷的怒火。”</p>
“尽管你不是真正的小姐，可你少了根头发，顾辞少爷依旧会心疼。”</p>
如若不然，他又怎会被顾辞给赶过来。</p>
“叶凌月”面上划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</p>
“神女姑娘……”</p>
“你还是叫我“小姐”吧。”</p>
如从前那般。</p>
“叶凌月”主动要求道。</p>
“可你不是小姐。”</p>
随侍下意识的就要拒绝。</p>
脱口而出之后却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</p>
他怎能违背狐族的恩人。</p>
“是。”</p>
“小姐。”</p>
垂下了头，乖顺的唤了一声。</p>
狐狸嘛，生性狡猾。</p>
哦，不，生性聪敏，懂得何为“识时务”。</p>
谁也不知道，遥远的过往，曾有一只小狐狸跟在了她的身后。</p>
分明是还不能化形的狐狸，却妄想着跟在一代神女的身后。</p>
多少狐族对此嗤之以鼻，不屑拿正眼瞧它。</p>
而她最后还是将那只小狐狸带在了身边许多年。</p>
南征北战之时，一直在等着她神山。</p>
外出之时，它依旧在神山等着她回来。</p>
去了人间之后，那只傻狐狸，不知道是否还是一直都在傻傻的等着她这个主人回去呢？</p>
月氏一族悉数覆灭，天道不会给予其苟延残喘的机会，如今所谓存续究竟是如何留下来的，她也不甚清楚，这其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，她至今也未曾参悟天道所给的提示。</p>
倒是，忽然间想起来了曾经的那只傻狐狸起来了。</p>
隔得这样久，今生怕是再也见不到了。</p>
“小姐~”</p>
随侍唤了一声，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。</p>
嗯？</p>
“小姐来此界域是要做什么？”</p>
随侍问道。</p>
“杀人~”</p>
“叶凌月”轻描淡写的回道。</p>
“杀谁？”</p>
随侍心惊肉跳。</p>
总觉得“叶凌月”接下来要说出来的所杀之人绝对是一个会惊掉了自己下巴的人物。</p>
“苍梧帝~”</p>
依旧是轻描淡写的语气，无关紧要的神情，好似说话之人只是在简单地说大街上的大白菜，看上去还挺好吃……</p>
“那什么，小姐，苍梧帝，可不是一般人~”</p>
已经号为“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