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到这个份上,对面还是不肯见面,可能性无非几种。</p>
第一种,兵匪一窝,黑石和行尸都是对方的手笔,怕见面会露馅。</p>
第二种,廖文杰的报案不是第一例,对方缴获过黑石,不缺他这一块。</p>
第三种,里昂名声过于响亮……</p>
谈点现实的,廖文杰觉得第一种可能性最小,第三种最大。</p>
“早知道这样,当初说什么也要离他远点,现在跟狗皮膏药似的,想甩都甩不掉。”</p>
小小抱怨一句,廖文杰忽而想到十八层的产权证,决定认命,自我安慰起来:“其实里昂还是可以的,只要接受他神经病的人设,然后习惯他神经质的行为……”</p>
“喂,你还想在那嘀咕到什么时候?”</p>
梦萝一脸不爽推开卧室门,也不知道廖文杰哪来的钥匙,整天厚着脸皮上门,话不多,动手动脚倒是不少。</p>
“梦萝,你的意思是,我该进卧室了?”</p>
“当然不是,在你和女朋友一刀两断之前,休想迈进我屋里一步。”</p>
“不好吧,杀人是犯法的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梦萝双手抱肩,倚靠在门口,闻言差点摔一跤,气呼呼道:“说来说去,我就是个备胎,你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!”</p>
“有啊,不信你看。”</p>
廖文杰起身离开沙发,双手捧着梦萝的脸:“看到了吗,眼睛里全都是你。”</p>
“眼里有什么用,心里有才行。”</p>
“那就心里,你摸摸,每跳一下,都在想你一次。”</p>
“说得真好听,你根本就没把我放眼里!”</p>
首尾相连,完美闭合。</p>
这下轮到廖文杰无言以对了,他诚心诚意上门送炮,梦萝怨气太大,根本没法交流,既然如此,就不交流了。</p>
“天色还早,滚床单吗?”</p>
“滚!”</p>
“好。”</p>
廖文杰横着将梦萝抱起,蹬开卧室房门。</p>
“你干什么,让你滚出去,不是我要和你……呜呜呜……”</p>
男女之间这档子事,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但凡突破零次,四舍五入就等于无数。</p>
这大半个月,廖文杰每天都去酒吧消费,纯粹就是撒钱,点一杯不重复的酒水,然后他买单在场所有人送一杯。</p>
七天后,梦萝坐不住了,把廖文杰拽到二楼,让他别乱花钱。</p>
看着心疼。</p>
虽然酒吧是她的,赚钱也是她的,但中间有服务员的酒水抽成,即便没有抽成,交税还要扣掉一部分,怎么算都亏。</p>
成功打入二楼,之后廖文杰再上去,就是不请自来了,还很厚颜无耻的当面掏出钥匙开门。</p>
梦萝严防死守的战线,在厚脸皮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</p>
从进入房间,到进入卧室,再到进入身……再到切入人文生活,他前后加起来只用了三天。</p>
到现在,梦萝都有点习惯第三者的身份了,一个疏忽大意,还主动把廖文杰领回了家。</p>
……</p>
“你这人,怎么没脸没皮的?”</p>
梦萝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,看到躺在床上看电视的廖文杰,气得牙痒痒,气渣男,也有气自己。</p>
“生意人,脸皮厚才有的赚,你酒吧生意一般,就是因为你脸皮太薄。”</p>
廖文杰一边换台,一边说道:“如果我是你,就把服务员全部换成年轻漂亮的女学生,衣领低一点,裙摆高一点,到时候别说卖酒,就是卖凉白开,五百一杯也有人抢着要。”</p>
“呸,流氓!”</p>
梦萝翻翻白眼,看到电视上一闪而过的镜头,急忙道:“换回去,快换回去,港岛举办世界赌王大赛,人人都能报名,我要看那个新闻。”</p>
“无聊,这玩意有什么好看的。”</p>
廖文杰嘀咕一声,将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