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，她几次险些化身禽兽，都没能得偿所愿，心头越发疑惑起来，她都这样了，书生还死守最后一步，难道是身体不行？</p>
不可能，以她的容貌身段，外加勾人的本事，就算书生不行也该行了。</p>
回忆昨晚姥姥说过的话，她隐约猜到了什么，姥姥和老道士在下棋，她和书生就是棋子，看看究竟是道高一尺，还是魔高一丈。</p>
平心而论，小倩希望道高一尺，可身不由己，只能为魔高一丈而努力。</p>
今晚不行还有明晚，她倒要看看书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。</p>
……</p>
之后一连三个晚上，小倩次次衣衫不整离开兰若寺，最后一个晚上，眼角带泪，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。</p>
这晚，书生没变禽兽，她变了，然后被无情赶出了门，朦朦胧胧之间，感觉丢掉了某种很重要的东西。</p>
姥姥对小倩的失利并没在意，她和小倩想到了一块，认为是燕赤霞故意为之，起了求胜之心，第四天晚上，让小青和小倩同行。</p>
于是，两个人影失魂落魄离开兰若寺，山风一吹，无助的肩膀相互依靠在一起。</p>
同为天涯沦落人，姐妹感情竟是亲近了不少。</p>
再之后几个晚上，两女鬼屡屡碰壁，勾引书生的心思淡了，来找廖文杰的时候，带上琴瑟，从卖肉转职卖艺，一晚上有说有笑，只谈风花雪月。</p>
……</p>
叮叮咚咚———</p>
兰若寺后院，琴声悠扬，歌声伴着婉转低吟的曲调，令人心驰神往。</p>
屋中二楼，小倩抚琴低唱，廖文杰坐在床边看书，身后是为他捏肩捶背的小青。</p>
“公子，你的书拿倒了。”</p>
“正常，这时候哪来的心思看书，看你们就够了。”廖文杰嘿嘿一笑，摸上肩膀上小青的手，在其手背上挠了一下。</p>
“咦，公子你好讨厌呀！”</p>
“不会吧，我这么讨厌，难道你不喜欢？”</p>
“一点也不喜欢。”</p>
小青捂嘴偷笑，从旁边果盘里取来葡萄，剥去皮塞进廖文杰嘴里。</p>
这是姥姥的贡品，她打着勾引书生的旗号，从花楼里带出来的。</p>
“味道一般，不是很甜。”</p>
“是吗？”</p>
小青伸手接住廖文杰吐出的葡萄籽，又剥了一颗葡萄，红唇微张含在口中，朝其递了过去。</p>
“嘶嘶嘶，这次甜了，还有点腻人。”</p>
廖文杰吐掉葡萄籽，见小青眼波流转凑上前，并指成剑点在她额头，轻轻将其推开：“发乎情，止乎于礼，说好了的，最多给你摸摸手，可不能上嘴。”</p>
“就一下嘛~~~”</p>
“一下也不行，有一就有二，再之后，我就该失身于你了。”</p>
“公子你好坏呀！”</p>
小青握拳锤在廖文杰肩膀，一个手滑，哎呀一声倒在了他怀里。</p>
“咦，小青姑娘，这才几天，你勾搭男人的本事又有精进，也就是我，出了名的不好女色，换别人肯定忍不住。”</p>
抚琴的小倩望着两人，停下琴声微微摇头，几天相处下来，大致看清了廖文杰的本性。</p>
色胚！</p>
妥妥的色鬼一个，绝对洗不白的那种。</p>
但和其他色鬼不同，廖文杰好色到什么程度，取决于她和小青的表现。如果两人进门只求风流快活，只会招致一番奚落，然后衣衫不整被扔出门。若是弹弹小曲、唱唱歌，廖文杰也只听弹琴唱歌，间或说两个笑话，逗她们开心。</p>
乍一想，色鬼挺尊重人，再一想，这个想法就很荒诞。</p>
要不是之前见过廖文杰的手段，她们肯定以为他是个好书生。</p>
不过，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，两女都心有猜测，寻思着廖文杰知道了她们的身份，是鬼不是人。</p>
窗户纸没人挑破，她们继续装作丫鬟和夫人，每晚借勾引书生为由，远离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