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忽略掉红伞中的金块，囊中羞涩的廖文杰大步走进赌坊，今天，他要大开杀戒，让这些开赌坊作恶的混蛋赔到吐血。</p>
小半个时辰过后，赌坊关门大吉，廖文杰哼哼唧唧离开，身后跟着几个泼皮无赖。</p>
巷子里拐过，廖文杰前往下一家赌坊，几个混混鼻青脸肿趴在地上。</p>
其中一个因为中午吃坏肚子，裤衩正处于拖泥带水的固液混合状态，看同伴们嫌弃的眼神，可知他基本宣告了社会性死亡。</p>
“见鬼了，那家伙什么来头，居然这么能打！”</p>
“不怕，全城的赌坊都是袁老大开的，袁老大不会放过他的，今天在我们这赚了钱，明天去别家赌坊，让他吃下去多少，翻十倍吐出来。”</p>
“噗呲！”</p>
“混蛋，我没让你演示！”</p>
……</p>
第三家赌坊。</p>
廖文杰进门之后就发现气氛不对，赌徒们倒没什么，关键是赌坊的老板和伙计，看他的眼神又惊又惧，还带着几分嘲弄。</p>
廖文杰想了想，无非是几家赌场互通了消息，有打手正在赶来的路上。</p>
多大点事，难不成他们还能把法海请过来？</p>
十来分钟过后，赌坊老板汗流雨下，廖文杰挥挥手让他将铜板换成银子。</p>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杂乱脚步，几个壮汉簇拥一黑袍中年男子走入。</p>
男子身高体壮，长发杂乱披散肩头，狮鼻阔口、连鬓落腮，眉毛火烧般燎绕向上，论凶神恶煞的程度，比廖文杰变身的恶汉更甚三分。</p>
奇了，世上竟有如此面目可憎之人！</p>
廖文杰瞪大眼睛，按面由心生的说法，他和法海是正义阵营的代表性人物，这位中年壮汉刚好相反，人丑戾气重，反面阵营没得洗了。</p>
“好小子，连踢我袁霸天三家赌坊，你很勇啊！”</p>
“袁霸天……”</p>
廖文杰暗暗点头，充满文艺复兴气息的龙套名，已经很久没听过了。</p>
“小子，你是不是新来的？”</p>
见廖文杰听到自己的名字却一点反应都没有，袁霸天双目微眯：“你来砸我的场子是不懂规矩，还是受人指使？如果是受人指使，你背后的人又是谁，说出来，我可以考虑只打断你两条腿！”</p>
“没谁指示，洒家来这单纯为了求财。”</p>
廖文杰瞄了眼桌上的筛盅：“怎么，开门做生意有赚就有赔，你是输不起吗？”</p>
“好，你想求财，那我就陪你玩两把。”</p>
袁霸天按住筛盅，从怀中摸出一把银子：“一把定输赢，大还是小？”</p>
“不会吧，不会真有人以为掏点零钱出来，洒家就会和他赌吧？”</p>
廖文杰嗤笑一声，满脸横肉带着络腮胡子跳动，极其拉仇恨：“姓袁的，你说赌就赌，洒家多没面子！”</p>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</p>
“加钱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半晌沉默过后，袁霸天挥挥手让小弟取来五根金条，啪一声拍在桌面上。</p>
“小子，看你是个人物，很合我的脾气，破例和你玩把真的。”</p>
袁霸天面露凶光道：“看你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不值几个钱，这五根金条足以买下你的命，你赢了，钱拿走，滚出杭州城，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。你输了，从今往后跟我混，负责照看赌场的生意。”</p>
“行吧，白捡的钱干嘛不捡。”</p>
廖文杰点点头，有这五根金条，别说宅院和营生，漂亮丫鬟都能置办十几个了。</p>
“哼！”</p>
袁霸天冷冷一笑，双目直视廖文杰，按住筛盅晃动，三五回过后，猛地拿起筛盅拍在桌上。</p>
“一把定输赢，大还是小？”</p>
“一点，小。”</p>
“哈哈哈———”</p>
袁霸天仰头大笑，抬起筛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