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忘了吗，茶水中掺了酒，恰好公子又不胜酒力。”</p>
“这样啊……”</p>
廖文杰茫然点点头，接过铜盆走进屋中，白素贞跟着走入，一副女主人的样子，从容拿起毛巾浸湿，拧干后在廖文杰脸上轻轻擦拭起来。</p>
廖文杰没有拒绝，洗漱干净，用完早饭便朝医馆走去。</p>
一个时辰后，李修缘姗姗来迟，顺便还带来了一个老和尚。</p>
和尚年有七十，须发灰白，一身灰色布衣袈裟，身着朴素，神色怡然，垂至下巴的长眉很有特色。</p>
“杰哥，这位是国清寺的法空主持，和我爹娘相识多年，今早去我家串门，突然犯了头疾，我便把他带过来了。”</p>
李修缘说着，靠近廖文杰附耳道：“据我家的小道消息，我爹娘以前生不出孩子，去国清寺把我求来，当时找的就是他，还有小道消息，我的名字也是他帮忙取的。”</p>
“懂了。”</p>
廖文杰暗暗点头，笑着拱拱手：“原来阁下就是法空大师，久闻大名，今日一见果真仪态非凡。”</p>
“施主客气了，贫僧一介凡俗，当不得这等夸奖。”法空双手合十，微微施了一礼。</p>
“大师里面请，我先给你把个脉。”</p>
“劳驾了。”</p>
廖文杰将法空请入内堂，眼中红光一闪，很普通一和尚，肉体凡胎，有点法力但也没有多出格。</p>
十来分钟后，廖文杰诊断完毕，开出药方让李修缘抓药，笑着对法空道：“大师，小本生意概不赊账，也不收舍利子，您看这个……怎么结账呢？”</p>
“贫僧囊中羞涩，愿给施主念一段经文，不知意下如何？”</p>
“才一段？”</p>
廖文杰瞪大眼睛：“上等药材精挑细选，每一颗都是在沐浴清晨第一缕阳光时采下的，珍贵非凡，一段经文不够，起码要念上十天十夜。”</p>
“阿弥陀佛！”</p>
法空双手合十，微微摇了下头：“施主，人心不足蛇吞象，贪心者终被贪心所害。”</p>
“大师，这不叫贪心，这叫上进心。”</p>
廖文杰咧嘴一笑：“不怕路远，就怕志短，要有梦想，即使遥远，我这人一直很上进，为此可以天天去怡香院。”</p>
“施主出口成金，贫僧受教了。”</p>
“不敢，单纯厚脸皮而已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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