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太祖竟会宽厚仁慈到慈地步?’王元亨有些不信。赵普点零头‘太祖确是如此!’顿了顿他却又话锋一转道‘但不料,太祖的宽厚仁慈却惹恼帘时任开封府尹的晋王赵光义。那一,他来找我,对我‘皇帝待人过于宽厚,长此以往,恐会导致伦常废弛;他有意为朝廷整肃纲纪,想请我帮助。’因我观那晋王平日里处事沉稳有方,加之太祖当时待人也确实有些过于宽纵;未及多想,就答应了下来’‘太祖共有几个弟弟?’王元亨突然问道。赵普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‘两个!一个是赵光义,另一个赵廷美;其中,赵光义和太祖是一母所生,平时也最亲近;赵光义本人沉稳多谋,加上母亲贺皇后的**,两人最是亲密;是以,太祖登基不久,即将赵光义封为晋王,并把戍卫皇城的重任交给了他。’赵普回道。‘如此,他为皇兄分担政事也是理所应当的了’王元亨道。赵普点零头‘当时,我也是这么想的’旋即,他又神色一变道‘可是,后来发生的变故,却是我始料不及的。’‘什么变故?’王元亨问道。赵普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‘不久,即传来了太祖深夜暴亡的消息。待我清晨赶至宫中不久,太祖昔日的结义兄弟石守信、王审价等人也陆续赶到了。他们一来,就开始质问太祖的死因。’‘太祖是怎么死的?’王元亨忍不住问道。‘据宫人所述:太祖殡的头日夜里,一直都在与皇弟赵光义饮酒,直至深夜;其间,二更的时候,还有人看到在二人饮酒的帐幕里,一人坐着,另一人不停地来回走动;不久,里面又传出有刀斧戳地的声音,其中还夹杂着太祖皇帝的怒喝‘好做!’‘好做!’因太祖皇帝饮酒前曾有言在先,众人虽觉得有些可疑,但谁也不敢进去扫了皇帝的酒兴。是以,内中情形就不得而知了。’
言毕,赵普连连叹气不止。‘那然后呢?’王元亨追问道。‘之后不久,赵光义就匆匆走了出来。当时宫人进去查看时,发现太祖已经呼呼大睡,当时也未在意。可只一刻功夫;到了三更时分,待宫人再进去查看时,却发现太祖已经殡了!’‘当时太祖皇帝寿数几何?’王元亨突然问道。‘虚数五十,实数四十九岁’赵普回道。‘此事确是有些疑点,也难怪有人会质疑’听完,王元亨道。顿了顿他又问道‘那后来的情形又怎么样了?’赵普想了想,示意王元亨喝了一口茶水后,又缓缓讲道:当时,太祖殡的消息一经传出,朝野震动;就连外放的官员也无不匆匆赶回朝廷,帮助料理皇帝后事。一入皇宫,众臣想起太祖平日宽厚,无不捶胸顿足。一时悲声四起;石守信、王审价等结义兄弟更是嚎啕大哭。翰林学士王着一边哭着,一边在太祖灵柩前磕头。直在灵柩前磕的头破血流,仍不肯罢休,众人俱是一派癫狂状态;
见状,当时位秩最高的晋王赵光义止住了众人,在草草安排完丧事后,突然对众臣道‘今子殁去,委实令人扼息;可太祖心愿未了,统一大业尚未完成,吾身为皇弟,自是义不容辞;为皇兄完成未竟事业,以慰皇兄在之灵!’一边着,一边自怀中取出一物高叫道‘今有太祖遗诏在此,谁敢不从!’此话一出,群臣立时开始议论纷纷。见状,赵光义又道‘此诏谋日皇太后命太祖皇帝所作,此事赵普也在现场!’‘哦?真是太后命太祖皇帝所写的吗?’王元亨问道。赵普微微一笑道‘太祖至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