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不知道?我都有这个铜锁和钥匙,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没有?”季阿公示意辰风把土屋的门关上。
辰风顿时来了兴趣,他一边关上土屋的门,一边问道:“季阿公您和我师父的铜锁和钥匙大有来历?”
他记得两饶铜锁样式并不一样,当初见到土屋的时候,也没有把这里的铜锁和钥匙和便利店的联想起来。
季阿公想起了什么,哼了声,道:“不要多问。”
辰风觉得季阿公在隐瞒什么,故意不让他知道,便问道:“那季阿公,是您的这副锁匙厉害还是我师父的那副厉害?”
“这还用问吗?当然是这副锁匙厉害,你师父那什么货色,也好意思和我比。”季阿公不屑地道。
“可我师父上次和我提起,他的锁匙所发挥的能力要比您的强上那么一点……”
“他是这么的?那个混蛋哪里来的脸敢这么?当初锁住那座大山的时候,不是我出手,他能锁得住那把斧头?”季阿公怒气冲冲地道。
一提到辰风的师父,季阿公就跟吃了火药桶一样。
“那座大山?什么斧头?”辰风追问道。
季阿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拿拐杖给了辰风屁股一下。
“臭子,你故意激将我是不是?别问了,那些事情我不会告诉你,省得你又不安分打什么主意。”
辰风摸着屁股讪笑了一下。
季阿公平常是不会被随便激怒的,但“顾怀山”这三个字显然是例外,辰风对季阿公和老爷子的过去很感兴趣,本来还指望激将一下看能不能撬出点什么东西来,可惜季阿公警惕心强了些。
季阿公已经重新打开了土屋的门,走了出去。
此时的土屋外面已经变了一个样子。
辰风跟在后面,却开始思索起季阿公的话来。
一座大山?一把斧头?
这个怎么听着这么熟悉?http://www.123xyq.com/read/1/1143/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