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人也在看着辰风,他显然是知道“各一方”是什么样的一件灵器,如果辰风不出来,那他的来历就很可疑了。
辰风很快就冷静下来,他开始在脑海里飞快地思索着“各一方”这个词语的来历。
也多亏了季阿公当初逼他熟读并背诵了许多古籍,他记得很清楚,“各一方”是出自汉代苏武的“良友远离别,在各一方”。
苏武是汉朝有名的一个使者,“苏武牧羊”的故事很多人都知道,身为汉朝的使者出使匈奴,被匈奴以各种借口扣留了十九年不降,其间放任到北海去牧羊,扬言要公羊生子才让他回汉。
他在北海的日子很艰辛,没有食物,只能饮雪与毡毛混着吃下,出师所持的汉节上面挂的牦牛尾都掉光了。
辰风心中一动,回答道:“那灵器我也不晓得是什么玩意,大概就是一根竹竿,上面挂着几团掉毛的破烂玩意,但是厉害是真的厉害,一挥我人就被甩没了,后来才遇到老杨的。”
林虎目光微动,和旁边那个青年人对视了一眼,才缓缓地道:“看来你是真的见过姜可青那个家伙了,他的那个竹竿一直是保命神奇,不仅可对人,还可对自己。”
辰风松了口气,他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苏武最出名的莫过于那根寒酸的汉节。
汉节是汉朝使臣出使所持的一种竹竿,上面挂着几团牦牛尾巴,作为国家的象征,有一定的权利。
辰风能够想到的苏武灵器,只有这根汉节。
林虎沉思了片刻,道:“我姑且相信你的话,你有什么能力?我的队伍不养闲人。”
“我的灵器都不是很厉害,但我会阵法,我对阵法造诣颇深。”
辰风只能这么,他现在不能施展灵器,只有这么一个能力。
“阵法?”林虎明显眼睛亮了起来,精神一振,问道:“你懂阵法?”
“是。”
辰风知道自己的能力已经引起了林虎的兴趣,这些人大概率是冲着弘祖的驿站来的。
从前几次辰风与弘祖驿站的交集来看,弘祖驿站最强大的地方,就是它的阵法!
那些阵法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。
旁边的那个青年人似乎颇为怀疑:“你你会阵法,我们怎么相信你?”
辰风一脚踏出,八卦阵纹从脚下勇气,化作一道炽热的火焰朝青年人疾驰而去。
青年人被炎热的气息给惊得怪叫一声,正要躲闪的时候,可是那道火焰只是在空中打了一个旋,随即就盘旋在辰风身边,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青年人被辰风戏耍了一下,有些恼怒,但林虎却赞赏地道:“很好,姜可青也不算是个傻子,他至少做了一件好事,把你送到这片沙漠来,行,那你就先跟着我们,大家相互间也有个照应。”
“好。”辰风道。
这也正合他意,等找个机会调查一下这个队伍,看看这群冉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林虎低声和旁边的几个人了两句,然后去招呼其他人加快手脚,又转头和辰风道:“既然你在沙漠里遇到了老杨,你有什么不懂的先问一个老杨,其他的事情问顺风耳和千里眼,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。”
辰风点头。
林虎他们一行人又去忙着收拾东西了,老杨和他认识的几个人寒暄了几句,了些失散一个月以来自己的遭遇。
这一个月来,老杨都被困在那片诡异的绿洲里,虽然吃喝都有,但那片绿洲也不是什么善地。
顺风耳也和老杨介绍了一下他们这个月来的遭遇,他们运气比老杨要好一些,在沙尘暴过后,很快就聚集到了一起。
辰风跟在老杨旁边,跟着他认识了一些人,他清点了一下人数,这个队伍有十五人,加上老杨,也就是十六人。
老杨上次过,这个所谓的民间科考队有三十二人,那也就是一个月的那场大风暴把这个队伍一半人都给吹没了,损失有些惨重。
“千里眼和顺风耳两人有什么特殊的灵器?不会真是传中的两个兵将的灵器吧?”
辰风看着刚才的那个光头男子,刚才他和老杨就是被这个光头男子听到的。
而另外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一直站在最高处,盯着四周,还时不时地看了辰风两眼。他身上隐隐有一道青色的影子闪来闪去,乍看一下似乎是某只鸟。
“那倒不是,那个千里眼封印了李商隐的灵器,具体是什么不是很清楚,但应该是来自李商隐那句‘蓬山此去无多路,青鸟殷勤为探看’,他的眼力十分撩,能够看清楚附近三百米范围内针眼大的东西,他绰号就被叫做千里眼。”
老杨指了指站在石头上的千里眼,千里眼也看向老杨,老杨和他打了个招呼,对方也只是淡漠地点头,随即把头转开。
老杨又道:“顺风耳封印的则是唐代姚思廉的一件灵器,他跟我灵器出自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