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个长老都没了平日里的贵族模样,慌慌张张地去联系汨河城各大家族,争取早日将吉诺德的事情摆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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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,一则消息迅速传遍全城,人们又回忆起一个月前人人悲戚全城披麻戴孝的场景。
“血魔杀进汨河城了!月前侥幸逃得性命的雄鹰冒险团遭难。”
“送早餐的约翰师傅今早晨去送餐时发现的,据他所,当他推开雄鹰冒险团城西驻地大门,已被空空荡荡的寂静情形吓了一跳。只见昨日还人声鼎沸的驻地,一夜之间空无一人。约翰师傅还以为他们昨晚玩得太晚还没起床,进院内一看,满院子都是随风飘动的衣服。”
“找遍房间,没有一个人影。约翰师傅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血魔的传,差点没被吓死。”
很快便闹得满城风雨,繁华的街道瞬间只剩落叶飘荡。人们纷纷紧锁窗门,窝在家里不敢外出,生怕被血魔顺手宰了。
城主没有急着张榜安民,选择先等消息。
格丽德格温家族成员及受格丽德格温家族委托的汨河城强者(没多少敢沾染格丽德格温家族的浑水),谨慎地巡视汨河城内每一块区域,找寻吉诺德的身影。
从上午一直搜寻到日落,来回几遍,连只老鼠都认真检查,还是没找到吉诺德。
“一击即退,够狠!他可以慢慢报复,产生的恶劣影响,汨河城承受不住,格丽德格温更吃不消。”
因某些原因不得不帮格丽德格温的某本地强者,自嘲着出这段话。
单单报复格丽德格温家族,大家高兴吃瓜,现在影响很恶劣,整个汨河城都因为吉诺德陷入迟滞状态。找不到也不愿意招惹凶残的血魔吉诺德,城主府和其他本地势力的压力全压在格丽德格温身上,没有明确的限期,但大家的忍耐度明显不高。
“主动出击,再不反击,我们就被排挤出汨河城了。”
家主的硬气,应者寥寥。家主知道,如果不能解决死得不明不白的问题,即使强制派他们去紫金山脉,也是出工不出力。
来可笑,吉诺德与他不死不休,却也间接地帮他掌握格丽德格温家族。
推翻吉诺德爷爷,自己坐上家主宝座,听起来像成功者。实际,不过是成为各支脉的人形印章,权力的可怜。现在麻烦来了,那些实际得利者吓得缩头,他才能慢慢借着这次危机竖立家主权威,掌握实权。
往日只做表面功夫的各大长老,面临危机,不得不乖乖拱手听令,按照他的计划行事。
“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!吉诺德继续闹吧,格丽德格温家族终究属于我们这一脉。如果不能把它握在手中,二爷爷宁愿送给你复仇!”
在格丽德格温家族众人看来,现任家主志大才疏、心狠手辣,却从没想过他能心狠手辣到什么程度。杀兄灭友不是极限,他得不到的东西,宁愿毁掉!
“吉诺德,出来!你随时可以杀了我,为什么不动手?你动手啊!”
吉诺德能悄无声息地杀死身边的儿子,四长老知道自己的命他随时可以拿走,已经不属自己。既然一切都是无用功,他也一副看开的模样,像寻死一样。
吉诺德没有出现,四长老的命,他可以拿走,毫无危险的那种。现在,他不想用自己微薄的阅历去挑战一只疯狂的老狐狸的底线。
没必要、没意义,还有危险。
“真以为我吉诺德还是懵懂童,任你戏耍。抱着你儿子的遗物哭吧,不要怪我,当初的我也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“道好轮回,不信抬头看,苍饶过谁!”
知道四长老遇袭,在紫金山脉执行任务的家族成员姗姗来迟。
“老四,兰达侄儿哪去了?”
四长老冷着一张脸没有回答三长老问题的意思,步履蹒跚却神情坚定地向紫金山脉深处走去。
三长老讨了个没趣,便不再管他,转而重新安排家族成员。虽然他觉得很不可置信,但从老四的表情来看,兰达应该已经遇害。
因缺乏营养又常年从事重体力劳动,吉诺德的身体早已被压榨得不成样子。短短几个月就能在神级强者老四面前杀人,出去很难让人相信,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。
三长老还不知道,吉诺德不仅能在四长老面前杀人,还有很大把握杀死他。但吉诺德没有那么做,谁知道老不死的藏了什么反击的手段,更何况,他现在的样子,活着比死了痛苦。
一道道噩耗传来,汨河城内议论纷纷各大势力纷纷加强戒备,坐镇家族的格丽德格温家族家主险些没有郁闷地吐血。
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当初还是心软,如果不是图一些虚名,悄悄弄死那个崽子,哪来这么多事情。”
只能他想多了,有齐铭在,事情不可能少。
比方,中高原上,一只发青的手从黑泥土里慢慢伸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