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浩然宗骄与宋皇朝的几位皇子已经先到一步,也有其他圣地骄在路上的消息。更有道消息,骄大比后沉寂五年的符宗几位骄也将参与。”
这话一出,这一层酒楼一片惊呼声。年轻些的修士是激动地,面色沧桑的修士则是因为这个消息打起了退堂鼓。
“你的是骄榜那几位?”
一名老修士不甘地问道,他只希望刚刚自己出现幻听。
“没错,如果你们还对蛟龙抱有幻想,还是早些回去吧。免得百载修为,一朝丧尽。”
“二爷爷、周前辈,为什么?几位师兄不会对咱们施以辣手吧。”
涉及到自己的偶像,圈外一个桌上的年轻修士忍不住问了出来。难道现在的正道修士也这么凶残?
“瓜娃子,你懂什么。坐下!”
想到家族后辈还没成长起来,自己又寿元无多,老修士面色更加愁苦。
周围的同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,他们这些人家族里出个能拿出手的后辈已经是邀之幸,哪敢奢望更多。大多数人比这个老修士还惨,后继无人,等他们身故后,还不知道会不会被‘仇家’抄家灭门。
毕竟散修能能走到这一步少不了奇遇之功,不管奇遇的收获是否还在,只要继任者没有实力都很难逃过这个结局。
“如果那几位过来,其他骄或许也会来。唉,到时候免不了大战连连。诸位同道还去吗?骄之间的战斗对咱们也有益,就怕那些人出手啊。”
敢一直针对各大圣地还没被彻底剿灭的势力,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妄议的。虽然以‘那些人’代指,但在座的都知道的是谁,一时间都沉默下来。
最终,这些修士没有立刻离开的。此事过后,一行人不再散漫,径直往太湖而去。
太湖离岸不远,有一座岛,宋朝内的妙心阁就在这座岛上。没展露身份的几人可没法刷脸,不能刷脸只能靠实力来了。
有金丹后期的攻击力已经可以进入岛,几茹到为止,不打算过早暴露。用胖子的话来,被齐铭两人拖累的他,好不容易才安心地玩上几,不能因为一点面子就引来强担
即使这样,还是迎来围观修士的羡慕目光。他们都是修为不够被拒之门外的修士,得不到的最好,心中就像有猫在挠。妙心阁的大名这些修士慕名已久,此刻或许是一生中离它最近的时候。
岛就像一座城池,进入其中只是相当于入了城门。想进真正的妙心阁,普通的散修元婴还是差零。
由于进入岛的修士不是背景强就是修为不弱,所以街边、店铺里售卖的物品质量都不错。三人索性忘掉潜在危险,把自己当成普通散修这看看那瞧瞧。几下来齐铭买了不少药材、一些手法独特的丹药。胖子购买的食材、药材居多,叶行真就像面无表情的保镖沉迷剑道无法自拔。
这日,三人来到妙心阁附近的酒楼,上楼后随便点了几样菜。想吃好的,还得胖子亲自下厨,来这里只是想听听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消息。
从附近修士的高谈阔论中了解到,随着太湖之约越来越受关注,动身过来的骄也逐渐变多。骄多了,新崛起的才们也闻风而动。
出名要趁早!不用等几年后的下一届骄大比,只需在太湖这个风云汇聚之地击败榜上骄,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证明自己呢。
此刻酒楼里就有一些这样心高气傲的主,言谈中不把骄榜上的修士看在眼里。为什么他们不进妙心阁高谈阔论而是选择这样一个格调不够的酒楼,这里面的原因就不足为外壤也。
“子,很狂是吧。城外一战!”
齐铭他们对这些屁孩的言语置之一笑,但把一些骄视为偶像的修士可就不能忍了。
这点距离对于在场的修士来不是事儿,一个个在一旁添油加醋,闹哄哄地随着他们去城外看热闹。
“去!”
一个月牙状宝器应声飞出将对面严阵以待的修士打落,只一击持剑修士惨败。这子虽然骄纵,却也知道好歹。如果他敢下狠手,齐铭少不了以大欺教他做人。
“本少愿意谁就谁,至少你没资格反驳!以后强出头之前,先掂量下自己的斤两。一剑破万法,呵呵!”
齐铭知道这屁孩摊上事儿了,哪怕他的后台不简单。此刻围观人群里没有剑宗的人,但少不了用剑的修士,再算上很快得到消息的剑宗弟子,有他头痛的。
时过境迁,现在仅凭一件宝器还真没资格嚣张。
正如大家所想,有一名剑修不堪受辱,看戏变成上场演戏的。
同样的结果,但屁孩也不好受。他只是金丹期的修为,法力也不似一些骄那么浑厚,接连使用宝器已经吃不消,只能靠丹药维持表面光鲜。
一名女修从而降,见他脸煞白的样子心疼的不校检查完确定他没损失,这才注意到周围修士不善的眼神。她很了解这个弟弟,代他向几名修士道歉。
赶过来的剑宗弟子见这个情形,只能寒着脸离开。不离开又能如何,别人已经道歉,众目睽睽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