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母亲，王镇一悲伤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，点了点头，笑道：“多谢。”</p>
两个人草草的聊了几句，时间到了便也就散了，林飞羽抿了抿唇，回头的看了一眼监狱，跨步走出。</p>
方芷瑜一进公司就看到了林飞羽懒散地坐在电梯旁边，垂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/p>
她眸中飞快地闪过一种不知名的情绪，很快又压了下去，淡淡开口，“等电梯呢？”</p>
“不，等你。”</p>
听到熟悉的声音，林飞羽站起来跟在方芷瑜身后。脸上是难得一见的局促，“姐姐，你……还好吗？”</p>
此时电梯内只有他们两人，封闭的空间里气氛有些难以言说的尴尬。</p>
明明是相互熟悉的两人，却一路无语。</p>
“姐姐，你别不理我。”</p>
随着叮的一声，电梯门打开，方芷瑜刚抬步走出去，就感觉到袖口被轻轻扯住。</p>
她回头，对上的就是林飞羽湿润的眸子。</p>
“我从来没想过害你，也不知道她会这么做。我知道我没脸见你，但我真的……”</p>
真的爱你……</p>
林飞羽顿了顿，最终还是没把这四个字说出口，而是变成了，“我真的舍不得公司，和你认识以来我也是真的把你当成了亲人。”</p>
这话让本来想做鸵鸟的方芷瑜不得已立刻去处理这段关系，林飞羽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，但是她不能。</p>
而林飞羽的态度很明显是想把一切都说清，那她就更没有理由去逃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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