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都知道,为什么从来不曾提起。</p>
见原织锦脸色渐渐变冷,霍禹天心里顿时有些发慌,鱼尾裙的设计十分亮眼,他这个外行都觉得好看。</p>
而且,刚刚她眼中闪过惊讶和欢喜,他是不会看错,一定是喜欢的。</p>
小家伙敏感地察觉到爸妈之间的气氛不对,安静如鸡地靠坐在沙发上不敢出声,目光在两人之间不停地流转,默默地当起吃瓜群众。</p>
霍禹天抬手想帮她掖头发,手还没伸到她面前,手腕便被捉住。</p>
“霍禹天,你是不是觉得装深沉很帅?是不是觉得默默地做一些事很酷?”</p>
“不是,那是失忆之前的…”</p>
“你闭嘴,我让你狡辩了吗?一桩桩一件件,想那么容易地用失忆两个字掩盖,你做梦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委委屈屈地站在茶几旁,嘴巴开合两次,一句话都没敢说。</p>
没想掩盖,就是想解释而已。</p>
升宝震惊地瞪圆双眼,彻底地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,男人的地位呢?老爹也太怂了吧。</p>
“帕!”</p>
拿出你男人的尊严,让她知道什么是夫纲,这是要反天吗?</p>
原织锦冷冷地扫了眼沙发上看戏的小家伙,没好气地说道,“还有你,也给我闭嘴,帕什么帕,长大要是敢当渣男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</p>
父子俩:“……”</p>
这大早上的,怎么跟吃了炮仗一样,攻击力太强悍了。霍禹天抱着孩子缩到沙发上,轻叹口气,有个儿子也挺好,可以一起承受母老虎的怒气,让他没那么孤单。</p>
原织锦连珠炮似的数落了半个多小时,心中的怒气才渐渐平缓下来。突然小腹一阵绞痛,她抓起东西便冲向洗手间。</p>
霍禹天嘴角一抽,伸手摩挲两下儿子的头发,喃道:“难怪脾气这么大,原来是亲戚来了。”</p>
升宝仰头,幽黑的大眼睛里盛满疑惑,什么亲戚来了,他怎么不知道?为什么她会生气?</p>
霍禹天被他天真懵懂的样子逗笑,下巴蹭着他的发顶说道:“男人不容易,长大你就知道了,你记住一句话,女人开心,这个家就安宁了。”</p>
“哇?”什么鬼。</p>
多年以后,每每想起霍禹天说过的这些话,唐逐升觉得父亲才是真正的人生智者。</p>
下午五点多,李悦特意背着化妆箱从公司赶了过来。</p>
“大哥真是的,大老远的非要让你跑一趟。”</p>
“你这是第一次参加电影节,他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,我根据你这件晚礼服特意设计了新的妆容,要不咱们先试试?”</p>
李悦跃跃欲试地将自己新购进的装备摆出来,眼中光芒大盛。</p>
事实上,并不是秦成画让她过来的,只因为她在家人群里看到未来小姑子分享的这条裙子,实在是心痒难耐,想炫个技。</p>
如果没有最完美的妆容去配这条裙子,简直太浪费了。</p>
虽然织锦已经很美了,但女孩子谁会拒绝更美呢?她今天一定要让织锦成为全场最亮眼的存在!</p>
她兴奋地讲着,无意中让霍禹天知道一个东西的存在。</p>
家人群?他怎么没在里面?</p>
趁着李悦去洗手间的功夫,霍禹天捉过原织锦的手腕,幽怨地问道:“我为什么没在你的家人群里?”</p>
“咱们还没结婚,我不太好意思把你拉进去,如果拉进去,会感觉很奇怪。”</p>
“李悦也没跟你哥结婚,为什么她能进,我不能进?”</p>
“他们订婚了,悦姐早晚是我们原家的人,自然是可以进的。”</p>
霍禹天不甘心地抓了抓微乱头发,低声嘟囔道:“我们连升宝都有了,我也早晚是你家的人,自然也可以进。”</p>
原织锦被他的表情逗笑,伸手掐着他的脸说道:“如果你真敢当着我妈的面说升宝是我们生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