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亦然有些好笑：“太好了，要好好放松啊。”</p>
“嗯，正在放松。”顾炀声音含笑，“今天有没有乖乖的？”</p>
“真没有。”程亦然板着一张脸，另一只手还在写作页。</p>
可不能被程母突然袭击抓到。</p>
“‘真没有’是什么意思？”</p>
“要了一个小提琴拉得很好，还酷帅的小哥哥的联系方式。等会儿我把他给我发过来的福利发你一份，大家一起快乐。”</p>
“勇气可嘉。”顾炀咬牙切齿。</p>
“还好，我真要和别人要联系方式还是挺强的，唐菀柳的联系方式我都要过来了。”说到这个，她停顿下来。</p>
顾炀那边也顿了下，然后压低了声音“诶！”了一声，还有些苏。</p>
程亦然忍不住搓了搓一边的耳朵：“干什么？别卖关子。”</p>
“有场比赛，要不要来？”</p>
“肯定来的。给我时间就好。”</p>
顾炀那边叹了口气：“十月的比赛。”</p>
“十月不是快了？都答应你了，不能准确点吗？”</p>
“唔。”</p>
程亦然听他含糊的发出一个音节，随后是清脆悦耳“叮”的一声，便问道：“在抽烟？”</p>
顾炀呛住了，咳嗽声传来。</p>
她叹了口气，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：“别这么紧张。我会怀疑你在绿我。”</p>
咳嗽的声音更激烈了，她听着都难受，于是她将手机放到了一边。</p>
喝完一杯茶，再拿起手机，顾炀嘀咕的声音传来：“你干嘛不说话啊，我不是已经掐了吗？你看啊。”</p>
“没拦着你，这不是问题。”她松了口气，“你倒是别支支吾吾的啊，还邀请了别的女人吗？”</p>
“我招你惹你了，你是要弄死我吗？”顾炀痛心疾首，“我身是基地的，心是你的，没东西可以分给别人了，真的。”</p>
“那你说时间啊。”程亦然差点没忍住吼他一嗓子，“欲说还休很有趣吗？下次我在你面前试试？”</p>
“好好好我的错，十月四号。那天有假吗？还有你妈那边，我觉得真不行还是算了，你干嘛答应得这么快？”</p>
“她是你妈还是我妈？顾炀，我特么想打你。”</p>
顾炀委屈巴巴：“我不能连累你被咱妈教训吧！你先想想自己到底有没有时间不好吗？”</p>
程亦然：“……”</p>
谁让你说“咱妈”了，你想屁吃呢。</p>
她扶额：“还有两个星期，放假的安排没有下来，我怎么知道有没有空？”</p>
“那你答应这么快……”</p>
“找打？”</p>
“不是怕你家里人生气吗？”</p>
程亦然哭笑不得，她没忍住脾气，瞧把这家伙逼得，都开始撒娇了。</p>
这家伙之前成熟稳重的形象都崩掉了。</p>
“开镜头。”</p>
“不开。”顾炀拒绝，“光是听声音就够挠人了，还看着，我又碰不到你，会疯的。”</p>
好吧，我也这样觉得。</p>
程亦然无奈，盖着手机继续写作业。</p>
“你不能跟我说说话吗？”顾炀试图将刚刚崩塌的人设捡起来，声音还刻意压低了。</p>
“我给你背书。”</p>
顾炀：“……”</p>
如此的似曾相识。</p>
“你和唐菀柳什么恩怨？”她突然问道。</p>
顾炀那边沉默半天，不耐烦道：“干嘛问她？”</p>
“老实交代，我怀疑她是你初恋。”</p>
“程亦然！你真是……”他憋半天没说出狠话，干脆解释起来，“她和我倒是没有什么关系，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啊，你不许去说，不然我就死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