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现在无聊得很。我带你去爬山。”程亦然手一挥，示意她跟上。</p>
是不了什么的，程亦然没那个心情，再她可没什么童年趣事拿来聊，着还总觉得是在扮可怜。</p>
赵楠觉得她最近心不在焉，忍不住多想了。</p>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</p>
中南中附近的郊区有一处山坡，没什么人走，但风景不错。</p>
花草树木都是人工种植的，布局十分让人舒适可爱。</p>
拨开长高的灌木，程亦然牵着赵楠的袖子往上爬，闻言有些好笑：“赵楠，你一直这么较真的吗？”</p>
“这叫什么较真？我们是朋友。你以为朋友是什么？和在你身边蹭吃蹭喝的狐朋狗友吗？”赵楠恨铁不成钢，“你要不要我跟你列举一些你最近在我看来不正常的举动？”</p>
程亦然有些心虚。</p>
最近确实发生了很多事，赵楠也不知道。</p>
但她觉得也不必要让她知道，又不会有什么改变。</p>
“你觉得我该视而不见？这是你认为的朋友？”</p>
“这不是私人空间吗？”程亦然不以为意。</p>
“程亦然，”赵楠顿了下，摇头，“如果不会给你带来帮助，没法和你谈心，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会和我一直做好朋友？”</p>
程亦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。</p>
“你是不是很享受守口如瓶的成就感？”她。</p>
“不是。”程亦然笑了，“我想生命中会有这样一个人和我无话不谈，相忘形骸，也仅有这一个，我给他特殊的位置。至于怎么对待朋友，我想世界遵循的也不是千篇一律的准则。我本来就不喜欢，甚至不懂如何倾述，所以我的朋友如果也随意些，那我会很轻松。”</p>
“啊？我让你感觉到麻烦了吗？”</p>
“和你爬山，听你话，每早上遇到都会过来和我打招呼，仅仅是这些我就感觉到了有朋友的幸福感，习惯是很可怕的事，我既然习惯了，就不会让你离开。”</p>
她继续拉着赵楠往上走，笑着道：“我这样，你明白吗？感觉很清新的交际对吧？”</p>
赵楠态度软下来，垂着脑袋脸红红的，又愧疚又感动。</p>
她一直想程亦然和普通人一样，想听她倾述自己的烦恼，用不着憋在心里。她并不觉得这样想有什么问题。</p>
直到现在她才明白，程亦然一直知道该怎样去做，真正不懂事的是自己。</p>
这种感觉真是新奇。</p>
“程亦然。”她笑道，“好吧，我知道了。你是与众不同的。”</p>
“看来我得再加把劲了，下一次我得让你把‘你是最好的’也出来。”</p>
“好好好，你是大好人！”</p>
程亦然心中一动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：“这倒是第一次听。”</p>
“我记得我不是第一次夸你。”赵楠瞪她。</p>
“你别脑补什么奇怪的东西，我真不是什么好人，只是对朋友例外。”</p>
赵楠欲言又止，耸了耸肩。</p>
她想到凉霉的钟云凛。不过程亦然当然不会是故意揍他一顿好玩的，肯定是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欺负然然了！</p>
在山上能做的事太多了，有不少动物在，不远处还有人工的水渠，清澈的水底有鱼虾。</p>
直到看到树上的刻字她们还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。</p>
中南中一直以来植树节的活动地点，这座山坡应该是很早一届学生的了。</p>
“那里有人。”赵楠眼尖，发现后面一排树边有男饶身影，不过对方也发现了她们，明显很错愕，随后离开了那里。</p>
程亦然看着他脚步匆匆离开，赵楠追过去，她不禁吓了一跳。</p>
“你去干嘛？”</p>
“我觉得很可疑，看看他刚刚在看什么。”</p>
程亦然：“……好奇心害死猫，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冒失。”</p>
“有什么啊？”她觉得程亦然谨慎过头了，“不是还有你吗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