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位置很好，看得很清楚。当然，他也应该能清楚的看到台下。</p>
顾炀看着程亦然身边目光不善的沈濂，神情布满寒霜。</p>
程亦然看得很清楚，突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绞痛，她拿出准备好的应援牌子，和众多粉丝一样，给他加油。</p>
沈濂什么也没做，但仅仅是这样就能影响顾炀的情绪，他的状态变得糟糕，她害怕他会为此失分，那他这么多的努力会付之一炬，看好他的粉丝会失望，愤怒，将他踩下去。</p>
他深知她的弱点。</p>
程亦然看着台上进入游戏的顾炀，有种被禁锢在深海的绝望和窒息。</p>
要给他喊加油，和他的粉丝一样。</p>
一定记得。</p>
沈濂在一边旁若无饶抽着烟。</p>
当然，他不会做什么，只是来看看比赛，虽然他真正的目的并没有那么光明正大，但他的行为也仅仅是这样而已，谁能怪到他身上？</p>
这是……他们欠自己的，他们得受着。</p>
开场的热情过去，程亦然将牌子放下，做了个深呼吸。</p>
“你以前也是顾炀战队的人吗？”她问。</p>
沈濂笑了，这家伙自掘坟墓，可不怪他。</p>
“是的，还是陪他玩到最后的。”</p>
“那你一定知道比赛有多激烈吧？我很喜欢这个氛围。”她逐渐恢复自信，再次做了一次深呼吸，目光坚定的留给顾炀，“他可是发誓要征服电竞界呢。你没有想法吗？”</p>
沈濂不爽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</p>
“我是，你最后为什么还是退出了？”</p>
“你这样问不怕我会生气？”</p>
他这话就冒着火星子。</p>
程亦然摇头：“我可不背这个锅。”</p>
“呵，你当然可以否对这一牵”</p>
“我不会否定你的付出，但也绝不允许你将莫须有的东西强加给我。沈濂，这么久了，我离开你的答案，你找到了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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