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在座位的家伙，这么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教室。她去了哪里？</p>
电脑室，程亦然将锁撬开了，正霸占着一台电脑劈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。</p>
“让你编故事！让你传相片！让你黑我男票！！中南中大礼包也是我的，谁也别想捣乱！找死！”</p>
话题在肉眼可见的减少，再次刷新页面，已经被404了。</p>
这种自爆的方式似曾相识，自己也是和沈濂这样闹掰的，他也来了一把呢。</p>
很过瘾？</p>
她点着键盘面目狰狞。</p>
顾炀的电话打进来，她连忙伸手去接，一边松了下领带：“早安，一切正常？”</p>
“我没有事。”顾炀无语，“我过我不怯这些，就是你在中南汁…”</p>
“这是个严峻的问题，他们可能已经察觉到了这样的传言。不过他们没有证据……我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他们拿到证据。”</p>
程亦然眼神一凶，掏出果干狠狠地咬断：“我可不想再复读一年。”</p>
顾炀闻言，顿时感觉到了切身的紧迫：“千万别再复读了。”</p>
那就要看沈濂会不会放过她了，她可没这么大精力防备他……得去见他一面。</p>
她想着，正要出口，又顿住，改口道：“放心吧，他的旁门左道未必比我多。”</p>
程亦然这样，他倒是放心的。毕竟她那边站着乔任明，事情不会糟糕到哪去。</p>
“喉咙怎么样？好些了吗？”</p>
“早上还很疼，不过习惯就好。”</p>
“不要习惯，有什么不对劲的去医院看看。”</p>
“哪有这么脆弱……”</p>
“喉咙就是很脆弱的，你别话了，听我，你打字。”</p>
程亦然：“……”</p>
你这么，我哪好意思再吃零食？！</p>
“程亦然……”他语气有些沉重，“不论沈濂做什么，别离开我。”</p>
她愣了一下，笑道：“当然，我还想再快活几。”</p>
-</p>
挂掉通话，程亦然检查了一遍沈濂有没有在别的什么渠道制造新话题，又忙活了一波，将电话打了过去。</p>
“早安。”</p>
电话一接通，她积极地问好。</p>
沈濂那边传来阴阳怪气的笑声：“呵，会话了呢，不容易。每都和他这样问好吗？”</p>
“你很在乎吗？”</p>
“没有，只是觉得能恶心到你。”沈濂语气很平淡，就不知道是一副什么表情了，“话，你是向我求饶了吗？”</p>
“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。”</p>
“我不接受，想个法子讨好我。”</p>
“在校门口等着，我去你学校果奔。”</p>
沈濂：“……”</p>
久违的，真的很气人。</p>
“去，把视频发给我，今之内我没看到，心倒霉。”</p>
程亦然无所畏惧：“有什么要求吗？你要全身还是某个部位？”</p>
沈濂：“……”</p>
再搭她的话老子就是傻逼。</p>
为了不当傻逼，他二话不将电话挂断了。</p>
烦人！</p>
程亦然没再打过去，收拾了下东西准备上路。</p>
赵楠堵在了课桌的走道，神情纠结，看着地板声道：“然然，你和沈濂的事……还有隐情对吗？”</p>
“既然你发现了，那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”程亦然神色温柔，这件事，她当然要好好解释。</p>
赵楠跟着她来到走廊，脑里不断冒出纷杂的思绪，害怕直视，又紧紧压下去。</p>
“镜头调到什么时候呢？”程亦然思索着，“事情发生在你拿第一的前一。”</p>
“我就知道，当时你情绪不对，我还以为是沈濂……”赵楠着戴上了鼻音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