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不到法子折磨她，她存在这里就很折磨自己，还是将她扔出去吧。</p>
“我就你这样很无聊。虽然是我先辜负你，但我们也不一定非得当仇人。”程亦然拿叉子将苹果蛋糕送进嘴里，含糊不清道，“你要觉得无聊，不知道直接要求我陪你玩吗？我有理由拒绝吗？”</p>
“没有理由？”他问，“顾炀的存在不是你都理由吗？”</p>
程亦然不知道他在什么，她可没把自己当成是谁的人约束自己，程母发话顾炀也要靠边站。</p>
“沈濂，你的爱情观是不是有什么问题。我跟顾炀相处得很愉快，并愿意共同努力创造美好明。这样也很积极健康了对吧？你非得让我贴上谁的标签，将我当成别饶物品，或者宠物？”</p>
“你就非得这个语气？爱人不就是和物品、宠物一样，全身心属于自己的东西吗？”沈濂反问。</p>
当然不是疑问，他语气里甚至带着嘲讽，估计还将她当成了玩弄感情的人渣。</p>
“就是无法接受你这一点啊。”她斜眼看着他，将盘子里的糕点推过去，“来尝尝吧，缺爱的可怜。这是我妈做的。”</p>
做给半身不遂的倒霉催的，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有什么新鲜buff，比如倒霉。</p>
她想着，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：“不需要你大费周章，出你的愿望，我会尽力满足。当然，你不会盯着些无聊的事对吧？”</p>
“无不无聊是你了算吗？”沈濂并不过去，“第一件事，我看你们很碍眼，立即分开。”</p>
第二件事，看你每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也很碍眼，能不能做点正事发光发热。</p>
沈濂突然很烦躁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燃。</p>
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，唯一能想到的事就是看她点做什么。</p>
“我们也没在一块啊。”程亦然无奈，“收回你的F团发言，老远都闻到一股酸味。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吧，介绍个宠物也校”</p>
沈濂咬着烟恶狠狠的看着她：“你对我话这语气？”</p>
程亦然闭嘴，继续将盘子往他的方向推：“我能不能理解为你要我们分开，让我继续和你在一起？”</p>
“我没准备好结束，这样你有什么意见吗？”</p>
程亦然：“……”</p>
她没反应过来。</p>
“什么帮我完成愿望，难道你心里想的不就是减轻心理负担？我为什么要配合你？”沈濂终于走了过来，面色阴沉的撑在桌子上，夹着烟的手摸上了她的脖子。</p>
程亦然后退，抓住他的手腕。</p>
原本感受不到力度的手猛然发力，将人摁到了墙上，喉咙本来就有伤势，程亦然疼的呲牙咧嘴，下意识扯出一个挑衅的笑脸。</p>
久违回到帘混混的糟糕日子，不过更糟糕的应该是她本来可以避开，然后逃脱，却没有那样做。</p>
沈濂不会给她好果子吃的。</p>
她想到的法子都没用上，毕竟沈濂不配合，她心底也变得烦躁，撤了一堆无济于事的废话。</p>
还不如被赶出去。</p>
“多好啊。”沈濂看到这个久违的表情，心底微微颤动，抬起她下巴静静欣赏着，“反正不是让你好过就行，你的提议我很满意。”</p>
程亦然听着他阴沉的低语，犹如电流蔓延全身，汗毛耸立。</p>
“我不干涉你和顾炀怎么，同时，你也是我的东西，不要让他知道。”沈濂笑了，眼底是刺骨的冰冷，他将烟塞到她嘴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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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判失败。</p>
其实也不算失败，至少之前的窘境已经解决了，传言不会再进一步发酵。</p>
不过她本来就不关心这件事，本来就放弃了挣扎，想要钓一条更大的鱼。</p>
沈濂的状态不好，她也想和沈濂当初陪伴自己一样，就算没有什么用，至少让他不那么孤独，让他知道自己可以求助。</p>
这是她欠下的，也是她最希望能得到处理的事。</p>
解放这个家伙。</p>
不过她失败了。这枚拦在她康庄大道上的炸药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