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亦然有些失笑,抬头欢喜地蹭了蹭他的胸膛。</p>
“她的情况还是蛮危急的,我当时也并不是真一腔热血想要救她。只是我当时被堵了几个时,路过的时候心情阴郁,李笑笑发现了我,叫我名字,歹徒注意到了我,决定先将我解决掉。”</p>
沈濂不是很想听了,抬手压住她的唇。</p>
“唔……”程亦然捏了捏他的手,放在唇边碰了碰,轻声道,“我当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,拿了路边的石头还是花盆什么,二话不蛮了上去,咬,抓,挠,撂倒,往头上死命的砸。”</p>
她深吸了口气,闭上眼睛:“我至今仍能回忆起温热的血液溅到身上的感觉,那是个疯狂的雨夜。”</p>
“你有受伤吗?”</p>
“这个不记得了。”她被问住了,“不过之后,那个人没被救回来,案子也从侵犯变成了故意杀人,李笑笑没有出面,我背了这个锅。”</p>
沈濂揉着她的头发,没有话,此时任何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。</p>
程亦然不自觉的握紧了他的手,她彻底成为人们口中的疯子,确实是在那一。</p>
已经不记得她当时到底是绝望,还是为大家感到害怕而找到了信仰,反正她之后确实是坏掉了。</p>
那一的经历起来倒不是很困难,真正不能触碰的是之后发生的事故,她也不打算这个时候述。</p>
“为什么这个时候这个呢?”她调整好心情,继续道,“今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嘛,我自己都很惊讶,我还算镇定的等待案子出结果,面对重蹈覆辙的历史,这是很大的进步了,对吧?”</p>
“嗯,你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孩子了。”沈濂理了理她的头发,“之后的是事,我帮你处理一下。”</p>
“当然,我还能在这里和你平和谈心,这是最大的变化。”她扭过头,双手捧着他的脸轻轻拍了拍,“麻烦你了,就这次。”</p>
沈濂俯身亲了下她的额头。</p>
疯子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,是选择暴力还是借助乔任明的力量,她有足够的能力解决麻烦,当然,方式肯定不会温柔。</p>
不过她最近忙着军训,这点事他过手就好。</p>
毕竟她不喜欢被控制,自己也没必要表现的太殷勤。</p>
虽然他是想当个宠老婆的霸道总裁来着,但沈家产业堪忧,他霸道不起来。</p>
每都忙着跟商场的老狐狸证明自己,获得一些资源做为以后创业的基础。他不是什么生大才,以后的六七年,他都没有太多空希</p>
不仅仅是他,高中后世家的精英都已经一手学业一手家业忙得热火朝了,唐菀柳比他还要忙,现在还在国外。</p>
当然,程亦然这个继女和周维清这种佛系的世家除外。</p>
回到住处,沈濂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就钻到床上休息。</p>
程亦然趴在他旁边开着灯看书。</p>
逻辑学实在是太奇妙了,她爱不释手地看到了大半夜。</p>
沈濂迷迷糊糊醒来,看着旁边的灯光,忍无可忍:“程亦然,你的作息一直是个迷,能不能正常点!”</p>
“唔。”她连忙收起书放到一边,关疗缩进被子里。</p>
-</p>
次日,沈濂的生物钟准时工作,睁开眼睛的时候大脑已经格外清醒,手指传来丝滑冰凉的触感,他扭过头,看到程亦然正用自己头发缠在他手指绕圈圈。</p>
他有些无语,握住她转过来的手,翻身压着人一顿乱亲。</p>
“早安。”</p>
程亦然:“……”</p>
揪到头发了,好疼……</p>
-</p>
回到操场继续军训,程亦然没一会儿就发现了站在不远处许纯熙,依旧撑着红色遮阳伞。</p>
不过她没有搭理,趴在地上瞄靶子。</p>
赵楠也发现了,和然然:“这家伙……我觉得她是认真的诶,你肯定做了什么惹了人家芳心。她昨晚来我们宿舍问你联系方式。”</p>
昨晚的账号,程亦然将那张照片发过去就把她删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