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亦然没挣扎掉，被拐进了浴室。</p>
她进来是帮他搓澡的，沈濂不知道吃了什么药，更个一米八的傻大个一样在里头玩水。</p>
傻是很傻，就是有一点她不是很明白——为什么他踩个水、转圈圈都这么性感？</p>
程亦然进去换了身衣服又出来，沈濂抱着她滚到穿上，看着那只圆滚滚的小狗，塞到她怀里：“今天买的？”</p>
“嗯。”她将软绵绵的玩偶抱住。</p>
沈濂起身将她放在枕头的书放好，又躺了回去，侧身看着那个憨憨的玩偶。</p>
程亦然将玩偶放在两人中间，抓着它的一只耳朵。沈濂捏了捏玩偶，将手放在它另一只耳朵上揉捏。</p>
窗外隐隐约约还能听到雨声，房间的灯没有打开，床头柔和的光照在两人身上，两只跟个傻子一样玩着玩偶无所事事，又有种说不出的和谐。</p>
程亦然抬头端详他的眉眼：“要睡觉了。你不累吗？”</p>
“没有多累，又不是什么正事。”他轻笑了下，“真的没事做才是更累的，这种状态倒是很轻松，学业、人脉往来两不误。”</p>
“晚上会冷，要穿上外套，戴着围巾。伞可以我来带。”程亦然还是很心疼他，耷拉着脑袋，将玩偶塞他怀里，“给你玩。”</p>
沈濂抱着还带着她体温的玩偶，心底暖得冒泡，抱着玩偶的手不断收紧。</p>
天使为什么消失了呢？他从来没有提过，程亦然也没有问，她或许也知道为什么。</p>
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一条被背叛的人喜爱的狗，已经将它送给了远房亲戚。</p>
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。</p>
他已经感觉到身边的人的爱意，从眼神、动作完美的接收，今后的关系不在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。</p>
从她在门口用拥抱来迎接自己的那一刻，他知道他所期望的陪伴，正在一步步向自己走来。</p>
“对它温柔点。”程亦然扒拉他手臂，将变形的狗狗救回来。</p>
沈濂将它放到一边，翻身将人带过来，吮着她的唇瓣，发出含糊的声音：“一次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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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，程亦然带着赵楠去参加了别的大学的历史讲座。</p>
前部分还好，赵楠听得津津有味，但后部分就昏昏欲睡了，没过几分钟，她靠在程亦然的肩上，睡得香甜。</p>
程亦然听得认真，还是带着书过来的，一直没发现身边坐着的一个熟人。</p>
许纯熙看着她恰到好处的一张侧脸，有些痴迷，也有些好笑。</p>
这个家伙其实很厉害，但正在学校了名声就是很糟糕，人人都讨厌她，听着好像不是什么正经人。但真要上课，她却比谁都认真专注。</p>
没有谁……有资格批评她，一个优秀到可爱的人。</p>
像是遇到了难题，程亦然低头翻起书来，另一只肩膀被赵楠压着，她有些别扭的单手翻了几页，一只白皙手伸过来，帮她顶住了腿上的书。</p>
程亦然扬眉，扭过头去，看到人又有些无语。</p>
不管你是出于好意还是什么，这样突然将手伸到我大腿的位置，很吓人的好吗！！</p>
仿佛读懂了她的眼神，许纯熙连忙红着脸低下头，将小手颤颤巍巍的收回，小声道：“对不起……”</p>
“没事。”程亦然大人不记小人过，没有追究，继续顽强的翻着页。</p>
许纯熙看了她几眼，发现她一点也没要注意自己的意思，好像她就是个陌生人，不禁感到无奈。</p>
是个人，看她出现在这里，都会有点想法的吧？</p>
她真是……总这么与众不同！</p>
“我觉得……”她小声道，“你可以将你的朋友先移开。”</p>
“我乐意。”程亦然漫不经心地答着。</p>
许纯熙：“……”</p>
什么神仙小然然啊，当朋友都能这么宠吗？好想要……</p>
她感觉酸溜溜的，忍住不再搭话，矜持地抬头看台上的教授……他怎么说到这了？随便吧，反正她不是来听课的。</p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