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楠目瞪口呆。</p>
程亦然的脑回路是她一直想解开的谜题，因为她在这种似乎没听你说话的情况下，总能给出你想要的回答。</p>
反应太快了。</p>
而且她是在撒起床气吧？</p>
“小然然……嗯，我觉得你说得很对！你明明给我一种离经叛道的感觉，三观却意外的很正。这就是传说中的亦正亦邪吗？爱了爱了！”</p>
程亦然：“……”</p>
我刚刚说什么了？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。</p>
“难怪我一直感觉很别扭，身为三好学生，我要坚决抵抗这种无耻之事！”赵楠愤慨地一拍床垫，拿出手机道，“我要现在跟他说清楚这件事！”</p>
说什么？哦我刚刚要他们不能演戏，不然关系会变得越来越暧昧不清。</p>
程亦然挠了挠头，看她拿着手机发呆。</p>
赵楠卡住了，好一会儿才弱弱道：“那个……我要怎样开口呢？”</p>
“我建议你先睡觉，第二天起床再说。哦，别一大早跟他说早安，不然会更奇怪。”</p>
她满脸不可思议的嘶了口冷气：“小然然，你这经验怎么来的？”</p>
“‘早安’是跟男朋友说的。”程亦然嘀咕，解释道，“我的意思是清晨的第一个问候，是要给男朋友的，朋友是‘早’。”</p>
“原来如此，仪式感十足，小心思满分，我喜欢！以你为榜样！”赵楠点头表示赞同，将手机扔开，“那睡觉吧！”</p>
“唔，晚安。”</p>
“啊~小然然对‘晚安’有什么要求吗？”</p>
“没什么要求，‘早安’可以起床之后说，哪有等人家睡着了说‘晚安’的。而且早的话，你要给他一句‘晚安’这不是表示拒绝交流吗？作死。”</p>
“噗，我还以为你会说‘我已经和沈濂说过晚安了，所以不要紧~’之类的。”</p>
“其实我不喜欢秀恩爱，所以不会刻意提这些。”</p>
“为什么？”</p>
“……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？”</p>
“感觉小然然可以当我的恋爱启蒙老师啊！了解了很多这样子。”</p>
程亦然邪魅一笑：“所以你对恋爱产生兴趣了？”</p>
赵楠无辜的眨了眨眼睛：“不是，就是觉得小然然好优秀哦。”</p>
“……睡吧。”</p>
程亦然心累。</p>
“我很好奇刚刚那个……”</p>
“睡觉！不然把你扔出去！”</p>
赵楠：“……”</p>
嘤嘤嘤，一点也不温柔了！</p>
-</p>
次日，程亦然起床，不知疲劳的又跳到了沈濂住处，他正在洗漱台刷牙。</p>
他觉得自己也能行动自如了，怎么这家伙还当他瘫痪似的时不时跑来当保姆？搞得他浑身不自在。</p>
“来吧，告诉我你想吃什么？”她围上围裙道。</p>
“请随便来点。”</p>
“那就粥呗。”</p>
“程亦然，我今天要去学校了。”</p>
“在此之前，先去一趟医院。”</p>
“我自己去。”</p>
程亦然淘米的手一愣，往后退到门框，叉着腰道：“我让你感到窒息了吗？”</p>
“没有，就是觉得你没必要太宠着我，我最近都胖了。”沈濂表示心慌慌的，“这些简单的事我完全可以最近做……嗯……”</p>
程亦然反思了下自己，嘀咕道：“也不是非要宠你，就是觉得这种时候想在你身边而已。”</p>
他抹脸的动作顿了下，满脸泡沐的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心头仿佛被烫到，缓缓揪作一团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