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如何？”他问道，“没有问题吧？”</p>
“我觉得没有问题，只要它们不对我感兴趣。”程亦然表示淡定。</p>
沈濂给她指缩在柜子里的一只毛茸茸的布偶猫：“看它的露出来嘴巴，感觉一直在微笑，还毛茸茸的，我就不信你不喜欢。”</p>
“你对我怕猫这件事就这么执着吗？”</p>
“你不是天生怕猫的，我当然在意。”他回头看着她，“你真不喜欢？那就来点吃的坐着。”</p>
程亦然连忙点头。</p>
沈濂正要叫服务员，一个抱着猫的小姐姐突然朝他冲过来，程亦然掩耳盗铃的一头扎进他怀里。</p>
“小哥哥你好好看啊！能拍个照吗？诶！我吓着你妹妹了吗？”</p>
沈濂带着程亦然绕开她，回头冷漠的答了句：“她是我女朋友。”</p>
小姐姐尴尬得满脸通红。</p>
赵楠注意到这边的动静，回头看了眼抱着猫的小姐姐，抬头寻找走开的沈濂他们。</p>
找到的时候，程亦然正孤独的坐在桌后摆弄相机，镜头对着逗猫的沈濂。</p>
她扯了扯程亦然：“你对猫咪没有兴趣吗？”</p>
“哦，我只求它们不要对我有兴趣。”程亦然表示刚刚被人抱着冲过来的猫对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，现在还心有余悸。</p>
“这是什么说法？”她蹙眉，伸手拿了一块程亦然碟子里的猫爪甜点吃。</p>
“我才不要告诉你。”</p>
“啊？那就是对猫不感兴趣喽？明明是这么软绵绵的动物，还可以缓解压力和孤独……”</p>
“可是我有男朋友。”</p>
赵楠愣了下，抬头看对面捧着猫看向这边的沈濂，浅色的毛衣上还绣着猫咪的胡须，和他怀里的猫莫名的神似，只是这么大体型的猫她还没见识过。</p>
“沈濂是怎么当你男朋友？我很好奇。”她认真道，“我觉得猫咪比人好多了。”</p>
程亦然咔嚓咔嚓照了两张相，抬手朝沈濂勾了勾手指。</p>
沈濂松开猫，拍了拍干净身上的毛走过去。</p>
“待不住了？”他问。</p>
她咬了块饼干，起身凑过去。</p>
沈濂压着上扬的唇角，歪头叼走她嘴里的饼干，还若无其事的端起她跟前的咖啡喝了一口。</p>
程亦然抿着唇上的触感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：“饼干怎么样？”</p>
“不知道。”他坦诚的回视，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道，“看看你自己眯着眼睛坏笑的样子，跟哪只猫是不像的。”</p>
程亦然捏着他下巴，侧头在他耳边“喵”了一声。</p>
沈濂耳朵发烫，抬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，艰难的挪开步伐，回到刚刚的小猫前，愤愤撸它脑袋。</p>
程亦然坐回去，和赵楠道：“不好意思。”</p>
赵楠：“……”</p>
她回神，捂脸，嘀咕道：“靠啊，刚刚以为自己在看什么偶像剧。我觉得我一点也不会反感你们秀恩爱，我看得想谈恋爱。”</p>
程亦然托着腮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沈濂，说道：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开始谈恋爱，不论和谁，我都是被动的那一个。”</p>
“这个问题你问过沈濂吗？”赵楠继续偷她饼干。</p>
她耸肩：“没有。”</p>
赵楠颔首，感觉有些好笑：“你们关系好像总是是好是坏，我以为你们的关系会很累。”</p>
程亦然沉默了会儿，捧着咖啡慢慢抿，轻声道：“我们其实很相似，我很庆幸这么早遇到了他，在这段旅途中互相搀扶、取暖、治愈伤口、在黑夜中摸索前路，是甜还是苦，我回答不了。”</p>
赵楠没有说话，她不是很懂，小说或影视作品告诉他，喜欢一个人不是喜就是悲，或许悲喜交加什么的，但在程亦然身上却无法体会。</p>
只能看到平淡和安心的陪伴，或许说……并不精彩的永恒？</p>
“这就是爱吧？”她回头笑着和程亦然道。</p>
程亦然看着小猫从沈濂魔爪下逃走，莞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