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也只能强忍着仇恨,认怂道: “琴酒,就不能换别人去么?” “我的手还受着伤。” “可以等你休养好了,不急。”琴酒体贴地回答道:“反正制定行动计划也需要时间。” “我...” “琴酒,说实话,我...” “我已经不想报仇了。” “不。” “你想。” 杀父仇人琴酒,如此强硬地“鼓励”道。 爱尔兰:“......”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 或许林新一说得没错。 他真该跟琴酒,跟组织拼了。 “是么?”琴酒悄然将手探向了腰间的手枪。 空气安静了数秒。 “等等...” “我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