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反正挺贵的,谢谢大爷啊。”
陈逸着,便上了车。
好在卡宴的底盘不低,要不然走在这个庄里坑洼的土路上,还真是有点造不住了。
到了大爷所指的地方,陈逸发现里面乱哄哄的,似乎有吵架声。
陈逸跟孙鸿飞对视了一眼,停好车,就进去了。
这里确实是姜向涛家,因为陈逸已经看到他了。
此时,有几个人正堵在姜向涛家的屋子门口大吵大闹。
领头的穿得西装革履、头发整整齐齐的,不像是村里人。
“老姜,我告诉你,我已经够心软的了,可是你呢,一拖再拖,这都拖了半个多月了!”
“今你要是拿不出钱来,我可就搬东西了!”
在屋里守着的姜向涛面红耳赤:“你试试,你要是收动我们家东西,我跟你们拼了!”
“呀喝?你还牛起来了!”西装男一挥手,“给我搬,我看谁敢拦!?”
后面的人应该是他请来的打手,一听命令就要往屋里冲。
屋里除了姜向涛,还有他的家人,都是一脸的气愤。
陈逸一看这情况,分分钟要打架斗殴的节奏,连忙走上前去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陈逸问的正是那个西装模
走近一看,西装男年纪倒也不大,三十岁左右的样子。
“你谁啊?”西装男蛮横地问。
孙鸿飞一听西装男和陈逸这么话,顿时火了:“你话客气点!”
“我就不客气了!你能怎么样!?”西装男着,就要撸袖子。
这时,姜向涛已经看到了陈逸,愣了几秒,便:“陈逸,鸿飞,你们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们来看看你。”陈逸批着西装男,“这怎么回事?”
姜向涛欲言又止。
西装男哼了一声:“你们认识?我就跟你吧,老姜家欠了我家三万块钱,拖了半个月,现在一分没见着呢!”
陈逸看了看姜向涛:“涛子,有这么回事?”
姜向涛一脸为难:“是,可是我的顾客一直是的下半年把钱结清的,这突然就变卦了,现在哪有钱还他!”
“唉哟,你欠钱还有理了?你欠我的钱你是不是赖不掉?那我什么时候还,你就得什么时候还!”
西装男得不过瘾,又嚷嚷:“我告诉你,就你家屋里那点破玩意儿,我都不想要,根本就不值几个钱!”
陈逸也算是听明白了,无非就是姜向涛家欠了这西装男三万块钱,现在还不上。
西装男不干了,就要搬姜向涛家东西。
“三万块钱,你看着也不像是急用钱的人,要不这样,再给两时间。”陈逸指着姜向涛,“姜向涛是我哥们,他要是还不上,我替他还,行不行?”
陈逸和孙鸿飞都知道姜向涛的为人,当初他虽然穷,但是钱的事情一码归一码,绝对不乱,宁可他多给朋友点,也不多吃朋友的。
这样的人,最招人喜欢。
当然,也是个犟驴,陈逸他们要是现在帮着给钱,那姜向涛绝对不会要的。
宁可对方将东西搬走。
“你?”西装男打量着陈逸。
孙鸿飞:“怎么着?还不信啊?你看我们开的什么车!”
这里往外看去,可以看到蓝色的保时捷。
西装男这才:“行,再给我们两,反正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!”
“我可丑话在前边,两后,再见不着钱,我就把你们屋里的破烂儿搬走,多少抵点钱!”
完,西装男一挥手,带着人就离开了。
姜向涛把陈逸让到了屋里,然后介绍自己的家人。
姜父,姜母,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弟弟,叫姜向强。
姜向涛找出杯子,给陈逸和孙鸿飞倒了杯水,表情有些难堪:“不好意思啊,让你遇上这种事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谁都有落难的时候,比你这惨一百倍的都樱”
“你放心,我家确实是欠钱了,这不能赖账,我们会想办法还的。”
这时,姜父:“不行就把这院子卖了吧,三万块钱肯定有人买。”
“爸,这怎么行?这是祖产,不能卖啊!”
“不卖?不卖怎么还得上!”
姜向涛一听,不言语了,现在确实是借无可借,是“山穷水尽”也不夸张。
陈逸环顾四周,来奇怪,姜家虽然没钱,但屋里的摆设却不差。
不过,大多是一些老家具。
比如桌子上摆的一台老式座钟,一看就是民国时期的物件。
但是,这物件虽不错,但确实也卖不了几个钱,最多也就是一两千人民币的价值。
忽然,陈逸看到桌子旁边放着的一个柜子。
这柜子表面没有刷漆,是原木的色泽,呈现一种红褐色。
再仔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