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烧掉,屋里又恢复了一片漆黑。她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由浮现出扣母亲的脸还有邑惊尘摔下悬崖的情景,怎么也挥之不去,这一幅幅画面都让她心有余悸。
怎么也睡不着。她摸索着下床,走到门口。靠着门板缓缓坐了下来,隔着门板,叫着:“惊尘?”
“我在。”邑惊尘第一时间回答她,“是不是又做噩梦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放心去睡吧,我一直都在呢!”他对她。
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没敢,生怕眼泪又掉下来。她责怪自己为什么在他面前如此不勇敢?
起初她以为只是失去一个恋人,结束一段感情而已,这没什么大不聊,这个世界上多少有情人各一方,不都活得好好的吗?后来才知道,她失去的是一个避风港,是喊累的资格,是不勇敢的权利!从此再没人会对她“颜溪啊,痛的话就哭出来,别忍着,你有权利不勇敢的!”
“我们话吧?”
“好。”
他们隔着墙板,背靠着背,开始聊。从南聊到海北,着别饶故事,唯独不愿提起的是自己!http://www.123xyq.com/read/1/1734/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