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队长也有些懵,不是聚众赌博吗?</p>
床上那男人一坐儿子,怒道:“你们谁啊,出去!”</p>
旁边的女人马上用被子遮挡住了身体。</p>
杨队长本来挺愧疚,认为有人报假警,正想开口道歉,可仔细一看这男人有些眼熟,不觉多看了一眼,马上认了出来:“哟,这不是马老板吗?怎么跑到这儿来了,两口子出来找情调?”</p>
再一看他边上的女人,笑道,“这位好像不是马夫人吧?”</p>
马巨源顶着邑惊尘姐夫的名号,在长平也算混得开。上次和人斗殴的事情,抓他的就是杨队长,后来听说邑惊尘把他给保出来了,杨队长心里还听气愤。这下算撞到枪口上了,一看两人这样子,知道肯定有猫腻。</p>
反正来都来了,索性把两人带了回去了,做个调查,录个笔录,也算没有白跑一趟。就当给邑惊尘送了份礼物。</p>
邑小眉作为家属,被通知到警察局领人。</p>
办完手续,马巨源跟在邑小眉身后,他以为这次是自己主动送上了把柄,邑小眉一定会抓住这个把柄,和他大闹一场,没想到她看着他,只是心平气和地说了一句:“这是我最后一次来领人了,咱们离婚吧!”</p>
马巨源愕然:“你说什么?”</p>
邑小眉说:“我说离婚。”</p>
“小眉,田甜去找你,不是我的意思,我没想和你离婚的。”马巨源急了,他心里很清楚,一旦离了婚,自己失去的可不是一个家庭这么简单的事情,他还失去了邑惊尘姐夫这个名头。这名头虽然在邑惊尘那里讨不到什么便宜,但走出去,别人总要给三分面子。</p>
邑小眉说:“她来不来找我都没什么区别,离婚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出现过很多次,今天只是让我下定了决心而已。”</p>
马巨源拦住了邑小眉:“是不是你弟弟让你这么说的?”</p>
“是你做错了事情,你扯上我弟弟干什么?马巨源,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,能不能不要一出事情,就做缩头乌龟!”</p>
马巨源上前一步,抓住了邑小眉的手:“你说实话,是不是你弟弟在背后给你出的主意?”</p>
“马巨源,我提醒你一句,这里可是警察局门口,你不想再进去吧?”</p>
马巨源立马就怂了。</p>
第二天,马巨源就见到了邑小眉委派来的律师。马巨源算是开了眼了,她一个农村妇女,离个婚居然还有律师?心里更加确定这事情和邑惊尘脱不了关系。一看协议书上的条款,差点背过气去:“她想什么呢,女儿归她?”</p>
律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:“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,这些年一直是邑小眉女士在抚养女儿,无论从经济上还是感情上来讲,她都能给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。而且,我们也征求过马唯一同学的意见,她明确表示,愿意跟着妈妈生活。”</p>
一旁的马老太一听,觉得还挺好:“一个赔钱货,她要就给她好了。等离了婚,你和田甜结了婚,为咱们马家生个孙子,岂不更好?”</p>
“你懂什么呀?孩子跟了她,我每个月得给她赡养费?”</p>
“什么,每个月给她钱?”马老太一听到要给邑小眉钱就生气,“凭什么?”</p>
马巨源说:“还想让我净身出户,她这是想赶尽杀绝啊!”</p>
律师依然一副好脾气的样子:“我方有充分的证据证明,马先生您在你们的婚姻存续期间,多次甚至与多人发生关系,是过错一方。您要不接受上面的条款,我们乐意上法院,但相信情况不会有任何改变,只是闹得更大一些而已。”</p>
马老太歪着头问儿子:“什么叫净身出户?”</p>
马巨源心烦意乱:“你能不能不要在这儿添乱了!”</p>
马老太伤心极了,她是真心实意关心他,怎么就成添乱了呢?</p>
马巨源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,一肚子火没处发,不管他说什么,怎么嚷嚷,怎么表达不满,对面的律师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,心平气和,这种感觉就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,叫人没脾气!</p>
邑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