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川夹了一个肉丸到喜乐碗里:“你吃饭,少说话。”</p>
喜乐又噘起了小嘴:“吃饭的时候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说说笑笑不是更温馨吗?”</p>
颜川指了指一桌子的人,说:“这个桌子上,除了我和你,其他都只是朋友,和你的一家人还是有区别的。”</p>
喜乐挑拨离间道:“干爹,我舅舅没把你当一家人。”</p>
颜川忍不住又轻轻拍了一下喜乐的脑袋:“你在这儿住,得守我这里的规矩在,知道吗?”</p>
“以前也没听说你这儿有什么规矩啊?”</p>
“刚刚定的。”</p>
“比如呢?”</p>
“不许搬弄是非。”</p>
“就这样的?”</p>
“还有很多,等一下我让诗夏写下来给你看。你贴在自己房间的墙上,每天读一遍,铭记在心。”</p>
喜乐不以为然,夹了一块鸡肉咬了一口,微微蹙眉道:“这鸡不好,得有点蘸料才行。”</p>
邑惊尘说:“我忘了弄调料了。你们等一下。”</p>
他起身去了厨房。一会儿功夫,端着调料出来了。</p>
喜乐蘸了一点调料,又吃了一块鸡,眉开眼笑:“这才是最好的味道嘛!”</p>
刘念看喜乐吃得这么高兴,也夹了一块鸡,开始还以为喜乐不过是夸张了,鸡肉再好吃能好吃到哪去,她从小吃的鸡不少,说得上名来的都尝过,但从没一次觉得鸡肉还能有这种味道。</p>
“真没想到,邑总的手艺这么好!”她简直有点受宠若惊。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和邑惊尘在一个桌子上吃饭,而且这一桌子饭还是他亲手做的。她总觉得邑惊尘对她是有点意思的,要不然怎么会让她陪着她来北京?说不定这一餐饭,也是为了她而做的。</p>
这么一想,刘念吃得更起劲了。</p>
颜川看她筷子如雨点一般,实在惊奇,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,她也算个客人,怎么这么不拿自己当外人?</p>
“你,慢点吃啊!”他本来想着加一句没人跟你枪的,但想想还是算了,毕竟是姑娘家。</p>
刘念被他这么一说,意识到自己有点太不客气了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啊,这菜实在太好吃了。能吃到邑总亲手做的菜,我实在太荣幸了。”</p>
颜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刘念,听她夸邑惊尘都不带草稿的,磕巴都不打一下,由衷佩服这位姑娘。现在姑娘都这么主动了吗?</p>
喜乐突然说了一句:“这蘸料和我妈妈调的味道特别像。”</p>
听喜乐这么一说,诗夏也蘸了一点蘸料尝了尝,特别同意喜乐的话:“真的诶。”</p>
颜川瞥了诗夏一眼:“你才吃了我姐做的饭几次,能尝出什么来!”</p>
“虽然吃得不多,但记忆深刻啊!”</p>
颜川夹了一块肉到诗夏碗里,有些恶狠狠地:“多吃菜,少说话。”</p>
诗夏知道颜川不高兴了,可弄不懂他为什么不高兴?她说错什么了?</p>
喜乐还想说什么,被识时务的诗夏踢了一脚,她也只得低头,乖乖吃饭。</p>
刘念敏锐地感觉到,颜川不想把话题转到他姐姐身上。她立刻想到了建伟说的话——邑惊尘心头有一颗朱砂痣。难道这颗痣就是颜溪?</p>
邑惊尘也给喜乐夹了一筷子菜:“你妈妈经常给你做饭吗?”</p>
喜乐看了看颜川,对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有了犹豫。</p>
颜川面无表情地吃着碗里的菜。</p>
邑惊尘看着喜乐:“妈妈这么忙,有时间给你做饭吗?”</p>
喜乐说:“她已经很久没给我做饭了。有时候我觉得我这个人不是我妈妈,而是一台机器。你们知道妈,她居然能坚持每天六点起床,刷牙洗脸,然后锻炼,准时七点半吃早饭,你们说像不像一条设置好程序的机器?我和她经常一天都碰不上一次,我起床的时候,她基本都出门了。”</p>
颜川的脸更阴了。</p>
而邑惊尘心里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