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省得两老担心又忍了下去,回去再说。 梨花还不知道,梁吉军又在心里记了她一笔帐。上楼在堂屋没看到人,朝着屋里喊。 “爹,娘,在家不?”隐约看到堂屋后面的灶屋有火光透出来。 “大山,外面是不是有人喊?”灶屋里跟老头子说话的钱小凤捅捅梁山,两老对看一眼,不出声张着耳朵听,听出是大儿媳妇声音,两老从灶屋出来。 “吉军梨花来了,吃饭了吗?我在煮饭,没吃一起吃。”钱小凤先是看吉军,又稀罕地看了眼大儿媳妇,分家后,除了过年或有事,大儿媳妇来这里的次数十个指头数得出来,一般不上门来。 吉军在,梨花不好作主,只撇了眼他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