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里?”昭问。
“我去市场找下阿勇,他是本地人,我让他托朋友帮我找找,看看有没有什么店面。”张晨和昭。
昭知道,他这是打定主意要开他那个什么旗舰店了,开个零售店昭不反对,店开起来,总是能做一点生意,他们原来在市场里,零售就做得不错。
即使没有生意,大不了再把店转给别人好了,就是亏,应该也亏不了多少,但要是不让张晨去试试,他心里肯定是不甘的,何况他那个计划,听起来也没有什么毛病,静悄悄的革命,反正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嘛,那你就走一步。
张晨到了阿勇那里,把事情和他了,阿勇一口答应,他,我马上电话都打出去,让他们都去问,你有什么要求?
张晨,面积最好在一百平米以上,位置要求是在闹市区,卖衣服,总不能去弄堂里。
有数有数。阿勇。
张晨回到了摊位里,看到贺红梅从外面优哉游哉进来,张晨问:“你这么早就要发货了?”
贺红梅摇摇头:“还早呢,我是来碰你们啊,你们要不在这里,我就去厂里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贺红梅睁大了眼睛:“什么事?那么多事在那里,你问我什么事?你那个协议怎么样了,有没有和其他的客户沟通?”
“再。”
“什么再?”
“这事再啊。”张晨笑道,这不是要静悄悄地革命了吗,那就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默默努力。
贺红梅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昨晚还得热火朝的事,今怎么就变成“再”了,这“再”是什么?
“你没事吧?”贺红梅问。
“没事啊,我有什么事?”张晨嬉笑着。
贺红梅恼了,骂道:“对,我看你是没事,你是有病!”
贺红梅骂完就站起来,气冲冲地走了,莉不知道内中详情,她被搞得莫名其妙,看着贺红梅的背影,问张晨:“她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不会是失恋了吧?”
“你看她和谁谈恋爱了?”
“是啊,泡在厂里,也没看到带什么人来,不会是和厂里什么人谈恋爱吧?”
张晨哈哈大笑,莉又被他笑得莫名其妙。
市场里空空荡荡的,张晨站起来,他决定去四季青面料市场蔡金祥那里看看。
贺红梅气冲冲地从市场出去,开车就去了三堡,开到昭他们家楼下,院门关着,贺红梅按了两下喇叭,昭抱着张向北出来,看到贺红梅,就朝下面叫着:
“峰,帮我开下门。”
房东大哥的儿子,走过去把院门打开,贺红梅走进来,了声谢谢,就上楼去。
昭站在走廊上等贺红梅,贺红梅上来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师父他什么毛病?”
昭吓了一跳,连忙问:“你师父怎么你了?”
“我前面在摊位里,问他协议的事,哼,他再,什么再,昨不是还得好好的,他什么意思,什么毛病?”
昭听着,忍不住笑了起来,:“他在革命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在革命,他要静悄悄地革命。”
“啥子嘛!”贺红梅急得连四川话都跑出来了。
昭让她坐,然后把昨晚上,也不是昨晚上,是今凌晨张晨和她的话,原原本本地和贺红梅了,贺红梅听了,骂道,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饶事,出来听啊,还再再,哼!
昭:“他大概就是想,把店开出来,再给你们看,那句话怎么的,事实胜于雄辩,他大概就想这样。”
“姐,他糊涂,你也糊涂,他这样想是对的,对的事,为什么不拿出来,你们不知道做服装的,现在耽误十,就是耽误了一个季节,耽误一个季节,要少赚多少钱?”
贺红梅站了起来:“不行,我要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里?”昭问。
“回重庆,我今就要回重庆,开店这事太大,一定要我回去,当面才能服我家里人,我不管其他地方开不开,也不管你们开不开,我们重庆,一定要这么做。”贺红梅叫道。
“好好,那你快走。”昭叫道。
“给我抱抱。”
贺红梅指了指张向北,昭把张向北交给了她,张向北看到贺红梅就笑了起来,贺红梅,真可爱,姐,要么让我带去重庆算了。
“你敢!”昭骂道。
贺红梅嘻嘻笑着,她亲了亲张向北,把他还给了昭,风风火火地下楼去。
张晨从蔡金祥那里回来,走进摊位,看到贺红梅坐在那里,贺红梅看到他进来,一拍桌子骂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看不起人?”
张晨奇道:“我怎么看不起人了?”
“你是不是以为下就你聪明,其他人都是笨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