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南海北地聊着,就是不聊业务上的话题,连沾点边的话题都没有聊到。
吃完,乔总和杨先生他们要出去走走,孟平和刘立杆两个,把他们送下楼,送到门口,乔总和杨先生让他们留步,是他们就附近随便逛逛,一会就回来。
孟平和刘立杆知道他们这是有话要谈,不方便让他们听到,就和他们挥手再见,两个人往回走,金陵饭店大堂的沙发,摆在靠近大堂的角落里,去电梯间经过的路上,会看到那边。
孟平和刘立杆看到钱芳和曹荷、叶宜兰三个人坐在那里,就走过去,也坐了下来。
钱芳问:“杆子,你觉得这事会怎么样?我和叶宜兰都觉得,这两个人,怎么这么阴阳怪气的,一点都不爽快。”
“那是,你要从人家口袋里掏四个亿,人家能爽快吗?”刘立杆。
“可我们把自己的身家性命,都同意押给他们了,他们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?”钱芳问。
“那也要人家觉得,你的身家性命值四亿,你要借两百万,人家肯定马上答应了。”刘立杆。
“钱芳,我正要你,我中午怎么和你的,叫你不要胡袄,你怎么又忘了?”孟平骂道,“一开口就是我担保,起来很爽吗?”
钱芳嘻嘻笑着:“我不是看着着急吗。”
“着急也不要乱开口,你这个是无谓的牺牲,你明白吗?”孟平骂道,“忘帘时我和李阳为什么要出去,我们两个要去自己干,就是不想和海城一样,倒霉的时候被一锅端,没想到你还自己往上面凑,下次再碰到这种事,沉着一点,过过脑子,明白没有?”
钱芳“哦”了一声,不过不服气,她指了指刘立杆:“他不是也了。”
“杆子这个,我们是在杭城的时候就好的,只要是姓乔的和姓杨的来,肯定会要杆子担保,杆子是逃不掉的,但这也是我们最大的底线了,就到杆子这里,到杆子这里,估计这事也能做下来,你这个是白白送死,自己来送死的,人家哪里还会嫌多。”孟平。
刘立杆笑道:“我防啊防,防着张晨,那家伙要是在,第一个出来堵枪眼的肯定是他,把他支开了,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罗宾汉,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。”
“噜噜噜。”钱芳吐着舌头,摇着头,朝刘立杆做了一个鬼脸。
“你们觉得,这个能拿下吗?”叶宜兰问,“我怎么觉得有点悬。”
“反正我就觉得,和这银行里的人谈事情好累,话都是一句藏三句的,没有买卖土地爽快。”钱芳。
“地主婆,是没有你们在海城买卖土地爽快,那个时候,大家都是傻的,我后来想想,他妈的当时就是拿一张假红线图,都可以骗到钱,谁会去确认这图真假,还不是这个包厢出来,到那个包厢就卖掉了,到最后一张图,经过了几手,谁卖给谁也不知道了。”刘立杆。
叶宜兰点点头:“你别,还真的可能。”
“这只能明,那个时候,连骗子都是傻的,都还没进化到想做假红线图的事。”刘立杆,“到了大陆,就不一样了,你们知道我在杭城,拿到第一块地,费了多大的劲吗,知道我在杭城,碰到了什么卖楼花的骗子吗?”
,快,钱芳、叶宜兰和曹荷都来了兴趣,钱芳,快你是怎么拿到第一块地的。
叶宜兰,快那个骗子。
“你们到底要先听哪一个?”刘立杆。
钱芳:“好吧,先那个骗子。”
刘立杆就和他们了杭城铸造厂卖楼花的事情,以及他们是怎么把他们的骗局搅黄的。
众人听了大笑,曹荷,刘总,你们这是为民除害啊。
“也是为我自己,不然,这行要是骗子横行,那还不是全行业跟着完蛋。”
钱芳点点头表示同意,再你拿地的事,钱芳。
刘立杆就和他们了一鸣食品厂的事,孟平,很有启发,杆子。
钱芳,杆子,我都有点崇拜你了。
刘立杆奇怪了,问:“钱芳,你这么无知无畏,你那个地是怎么拿到的?”
曹荷:“我们是造别墅,那地方,当垃圾填埋场人家都嫌远,根本没人要,我们去那地方看看,问了一下,人家就盯上我们了,打电话要请我们吃饭。”
刘立杆明白了,问孟平:“那你呢,你这地方,不会是当垃圾填埋场人家都嫌远吧?”
“我又不是南京人,在南京,这么短的时间,我哪里有这么大的能量,信息是李阳提供的,决定下来的。”孟平朝上面指指,刘立杆明白了,这家伙走的还是在海城的老路。
孟平感慨道:“杆子,还真像人家的那样,你付出了多少,就会得到多少,我在南京坐了一年多牢,现在感觉没有白坐。”
“怎么?”刘立杆问。
钱芳,老孟在无锡不是一个人把所有责任都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