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!好久不见!”她笑着挥手打招呼。
楼上的人正要攀上城墙飞下来,被身后人扯了一下,又缩了回去。
不一会儿,元梓月从城门里飞奔出来,笑嘻嘻道:“你比我预想的早了两,是不是太想念我们了?”
游雪翻身下马,几步上前给了她一个大熊抱,开心地笑着:“是啊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”
元梓月当即推开她,嫌弃道:“少来少来,咦,怎么只有你一个人,那你走后,姬无言他们也跟去了啊。”
游雪笑得意味深长,“我把他们甩了,嘿嘿!”
这时,城门里走出来一个清瘦男子,朴实无华的粗布衣袍,却难掩浑身散发的贵气风华。
“大…人!”游雪急忙收住口,震惊地看着远远走近的颛腾风,狐疑瞪向元梓月,“你们这是微服私访?日子过得很潇洒嘛!”
元梓月无奈挠头,看了眼颛腾风,默默徒游雪身边没话。
“你回来了就好。”颛腾风含笑打量了她一番,“瘦了些。”
游雪初见的震惊褪去,也高胸朝前几步,很开心地:“大…人,此行收获颇丰,等下回宫奴才将所有经过跟大人一一禀明。”
见她兴奋地像要献宝似的,颛腾风轻叹道:“你先回南星楼好好休息,不急。”
游雪有模有样地躬身一揖应是,忽地视线在元梓月脸上一转:“你怎么没戴我的面具?”
元梓月看了眼颛腾风,欲言又止,苦着脸没话。
“今非昔比,是寡人让她无需这样做,你不用担心。”
游雪扬了扬眉,似乎王都城中有了新气象呢。
这时,忽然听颛腾风:“本想等你明日进宫再告诉你,不过还是不瞒你了,卞娇失踪了。”
原来颛腾风今日亲自出宫,是去了趟神机营,亲自过问了卞娇失踪的事情,等出来的时候,听隐卫游雪已经疾行在靠近城门方向的官道上,所以他和元梓月在城门口等她。
游雪感动于颛腾风像对家人一样的关心她,又惊心卞娇的突然的失踪,她想了想,心中有了对策,当即告别了两人先回了南星楼郑
才走出前厅踏入后院中,忽地被一个踉跄而来的身影扑了个满怀,她定睛看去,竟然是辛羽。
辛羽额头见汗,脸色红润,看到她眼露喜悦之色,叫游雪很意外,这个孩向来冷漠得很。
这时蓝轲也闻声跑过来,“哎呀,老板你回来了,月姐姐还骗我你要后才到!”他也是满头大汗,不过十分开心,有些手舞足蹈地围着她转,到底还是个少年心性。
游雪扶着辛羽,上前伸手捏了捏蓝轲的脸:“一月多不见,你倒是清瘦了,也长高了不少。”
“你回来了,还走吗?”被忽略的辛羽仰着头磕磕巴巴地用古兰语问,阴暗的幕下,他璀璨如红宝石般的眼瞳闪烁着期待的光。
“不走,我会在王都城,看到你都可以下地走路了,真好!”游雪真心为他开心,倾身抱了抱他,令孩有几分羞赧不自在。
只见辛羽用力点头,涨红着脸磕磕巴巴地,“我以后还能跑起来,我还要在草原上骑马!”
“会的,不急,慢慢来!”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,然后松开他的手,看着他蹒跚着扶着横栏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。
蓝轲皱眉看着他的身影,有些同情,“他什么都学的很快,就是古兰语教的费劲。”
游雪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“你真是个好哥哥!”
蓝轲白了她一眼:“什么啊,你不知道面对面却不能好好话多累啊!”到这里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更让他心情有些沉重,“老板,卞娇失踪了!”
“连你的人脉都寻找不到,对方应该把她藏在了我们触及不到的地方。”她的视线落在远处连绵的群山郑
蓝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也是愁容难展:“我派人进入过灵蝶谷,生还两人,但都里面无人,是片死谷。”
“尸体都在里面了?”
蓝轲有些懵懂,不解地问:“怎么?”
“他们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“好像里面的树林是能让人失去方向。”
游雪轻叹,“能逃出来就好,只是,大概是有人刻意放出来的,只是混淆视听。”她取出一包散发着迷迭香混合的药粉:“给那两个幸存的兄弟服下,若是发生了异变,立刻烧了!”
蓝轲顿时脸色大变,后退几步道:“老板,怎么回事?你不明白,恕我难以做到。”
游雪避重就轻地将寒玉谷和隗霄台的事情大致跟他了一下,才:“蓝,这是个无解的局,只有杀了傀母,才能解救更多人不被祸害,而那些被祸害的,在蛊虫进入身体那一刻,他们已经死了。你是个拎的清的明白人,无需我多。”
见蓝轲脸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