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雪将曾妙萱的画像扔到晏翊桌上,冷冷道:“晏翊,那夜里我分明看见那个逃窜的细作手中拿着什么东西,可是京兆府尹抓住他后,不仅没从他身上搜到任何物件,还让他死了!这是疑点之一;高沛柔不是个傻子,她就算和曌安寺的妖孽勾结,也不会引火自焚去兰家别院引祸。”
她盯着晏翊忽明忽暗的神色,冷笑一声:“而且,你我心知肚明,那红衣妖僧根本不是什么曌安寺的人,他只是高沛柔养在高家别院的一个男宠!”
晏翊沉着脸盯着那张点着殷红泪痣的画像,问:“这就是你的那个曾家祖姑奶奶?”
“我怀疑当初带走金钰梅的就是此人,晏翊,不要以为兰家倒了就盛世太平了,你隐忍蛰伏十年,如今坐上廷尉的位子,已是掌了实权的朝廷命官,你以为还能游离事外独善其身?”
晏翊起身,在房中踱步片刻,视线落在那一叠被他翻的起皱的高高卷宗上,脸上浮现挣扎之色:“金家为何要这么做?”
“这是你该去追寻的答案。晏翊,大王信重于你,但不会一而再的给你犯错的机会。”http://www.123xyq.com/read/2/2690/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