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儿知道海国皇族自受智者大饶洗礼,能不受火逻教的蛊毒邪术所侵噬,只是就算如此,殿下也见识过北辰王宫中奇香‘魅情’的滋味吧。”
轩辕辰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,就是因为那一次游历北辰中了那邪恶‘魅情’秘药的蛊惑,以至于如今他一不碰女人都浑身难受,他知道这是体内残余毒素在作祟,或许海国智者有办法,但他绝对不会去求助,若是被父皇知道了,他更加没有胜算了!
见他变了脸色,公仪霜笑的更得意:“殿下,我要你知道,这些日子日日夜夜陪你缠绵床榻的女人啊,可是自泡在北辰火逻教的‘魅情’汤浴中长大的。”
轩辕辰瞳孔蓦地紧缩,抬手将她推翻在地,厉声喝道:“来人!将这个女人给我绑起来。”
守卫在庭院外的侍卫纷纷涌进来,将公仪霜从雪地里拖起来毫无怜香惜玉之情。
公仪霜一点也不慌,任由那些卑贱之人束缚她的手脚,只是冷笑着看轩辕辰:“没有我,没有解药,你将日日受噬心之苦,哈哈,夜夜贪欢也如饮鸠止渴!轩辕辰,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得到我么?敢觊觎我身子的人都要付出代价,而你,若敢对我不敬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!”
一众侍卫已经听得满头冷汗,心知今日是大家的末日,对这个女人更是手下不留情,正要狠狠锁上镣铐绑起来时,却听到主子阴冷的声音,“先将她带到地宫里关起来!”
紫霞殿中,黎朵儿坐在上首听着太医们回报了轩辕云双的病情,黛眉深锁,她对惜语:“马上派人将云双接回宫中!还有那个什么宠姬,不管是什么来历,都当刺客处置,直接打入大牢,等云双醒了,她肯定更乐意亲自去手刃这个贱人!”
“是!”惜语当即领命出去吩咐,在跨出门口时,看到轩辕辰步履缓缓跨入殿郑
黎朵儿一看到自己儿子,当即站起身迎上前拉住他的手,“怎地惹出这等事?那个女人是谁?”
“母妃不必忧虑,儿子可以解决。”
“你妹妹都变成这样了!这个妖女绝对不可以留在你府中,万一伤了你怎么办!在你父皇回宫前,马上毒哑了将人送官,不得耽搁!”
轩辕辰在来之前还有些问题想问这个生母,但如今看她这态度,想来问了也无用,而且他也习惯在这个女人面前装乖,便点头应下。
至于交出去的人,随便哪个女人都行,反正见过公仪霜的只是极少数。
这时,一个宫人跑进来禀告道:“娘娘!古兰国派了使臣已经登岸,是七公主殿下之前指派的人送来的消息。”
黎朵儿没有太意外,之前云双已经跟她提过这件事。
她看了眼自己的儿子,:“等皇上接到消息,应该会派你们其中一个去迎接使团。”
“呵,儿臣倒是好奇,究竟是谁将他们引过来的?”轩辕辰冷冷一笑,对这古兰使者十分不屑。
“这一次,古兰国那位‘武皇’传人,也来了。”
“颛云泽?他这个时候不该在北疆吗?”
黎朵儿见儿子终于上了心,淡淡笑了,拍了拍儿子的手,:“他既敢明目张胆出现在这,定有图谋,我们不可大意了。”
离开皇宫时,轩辕辰回头看了眼巍峨恢弘的宫殿楼宇,只觉心绪翻涌,眼前忽地一黑,等他回过神来,温热的液体从鼻孔中流出渗入唇缝。
从未流过鼻血的他脑海中回响起公仪霜恶毒的诅咒,经不住浑身一寒,他沉声道:“知道皇上和首相现在在哪里?”
一个侍卫急忙躬身禀告:“听探子来报,好像前往矛艾城的方向。”
“哼!将消息通知那人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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矛艾城中,游雪刚从净房出来,温热的汤浴洗去了一身寒气和疲惫,能有个落脚点真是好啊,她感慨地摇了摇头,拿着干布绞着湿气未散的长发,屋内燃着几个火盆未能驱散不断从外面侵袭而来的冰寒之气。
就在她套上外袍准备去找白楚砚的时候,房门突然被踢开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她一跳,转眼就看到一群家将气势汹汹地冲进房间,而后白楚砚手持长剑跨步而入,眉眼凌厉地瞪着她。
“白老板这是作甚?”游雪还保持着擦拭头发的动作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南星姑娘巧舌如簧,差点中了你的计!刚才收到皇城传来的消息,北辰的公仪霜居然在二皇子府中!原来你的同伙竟是北辰的五公主!你是北辰国的细作!”
游雪有点纳闷,这白楚砚起公仪霜这咬牙切齿的样子未免也太奇怪了,莫非两人之间有过节?
“白老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既然你手眼通,前不久北辰国发生的动乱想必你也听了吧?”
白楚砚当然收到过消息,但是并不详实,其中隐隐也提到过这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