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，朱元璋一声令下，就将他家产全部充公，本人也流放到化外之地，至死也不得回中原。</p>
清朝那就更惨了。</p>
即便是着名商人胡雪岩，也不过就是朝廷的一个工具人。</p>
至于电视、中商贾之女跟豪门争斗，纯属扯淡。随便一个旗人来了，谁敢不跪下，谁敢抬头看一眼，谁敢不爬着走路，足以九族同诛。</p>
但如果一定要哪个时代庶民可以和官员平起平坐，甚至比官员更加拔高，唯独九十年代。</p>
经济的落后带来了政治动荡，巨大的外汇贸易差令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摆在了选择之下，要么变革，要么重复苏联的旧路，也正是在各种复杂背景下，商人和资本，第一次跨越了千年屏障，站在了金字塔的最顶端。</p>
为啥？</p>
都是因为穷啊。</p>
人穷志短，国穷而无尊严。</p>
亿万万华人走到世界各地都被瞧不起，只有一个原因——穷。</p>
五亿美元。</p>
百分之五就是两千五百美元。</p>
沈直艰难咽了咽口水，直勾勾看着沈建南，想要继续讨价还价，却一个字都不出来了。</p>
这个饼太大了。</p>
大的，他都不敢相信。</p>
而这些股权背后所代表的三座铜矿，就更加无法用金钱来衡量了。</p>
“沈老弟，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！”</p>
“我今来，就是调查一下你昨在黄江遇到不法分子袭击这件事的。我们接到群众举报，张昌荣之子张凯利，勾结黑势力胡作为欺男霸女，甚至纵容手下当街行凶，想问问你能不能做个证。”</p>
“......”</p>
消化了沈建南抛出来的巨大诱惑，沈直当机立断不在坐地起价，陈诉起张凯利的种种罪校一本正经的样子和大义凌然的态度，令人几乎不得不相信，他这次来的目的真就是为了取证。</p>
对此，沈建南不置可否。</p>
区区一个张凯利，废都废了，他才不会考虑那么多。</p>
但张昌荣......</p>
“沈处长。张昌荣不死，我心难安啊。”</p>
“......”</p>
你特么话能不能委婉一点。</p>
沈直满头黑线，他从来没有遇到有人话跟沈建南这么直接，直接的都有点让人下不来台。</p>
“沈处长。你这是什么表情？纵子行凶，包庇黑恶势力，贪污腐败，涉嫌谋害爱国商人......他不死，不足以平民愤啊。”</p>
你当我傻，还是觉得张昌荣傻？</p>
谋害你？</p>
他脑袋瓦特了么。</p>
“我的老弟啊，你这不是为难我么。张昌荣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没有证据的话......”</p>
没有证据，我动不了他啊。</p>
沈直的话没有出口，但沈建南哪里会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</p>
但那又怎么样，有些事，总得需要一个借口啊。</p>
“沈处长。你知道波罗的海造船厂么？”</p>
沈建南的话频道跳跃太快，沈直明显愣了下，没明白是什么意思。</p>
“那是我的船厂，有一艘快完工的核潜艇闲了很久，我看挺浪费的，就让人改装成了一艘水下游轮，你有没有兴趣上去玩玩？”</p>
“......”</p>
沃妮马！</p>
像是被一道雷劈在脑袋上。</p>
沈直腾的一下子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核潜艇改造水下游轮，还能比这再荒唐一点么，还能比这再败家一点么。</p>
对此，沈建南毫无所觉，这厮拿起茶杯抿了一口，优哉游哉道：“泰坦尼克号号称最大的豪华游轮，我觉得，我的这艘呀买碟号也是划时代的水下游轮。”</p>
呀买碟号？</p>
这是什么鬼名字。</p>
“下周就要试航了，沈兄有没有兴趣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