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十一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才好，小六却继续说道：“其实痛苦就是一个清醒的过程啊！慢慢的，就会不痛了。”</p>
田十一突然发现，惯会怼人的自己如今在面对方小六时，竟是连句有用的话都说不出来。自己的嘴，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笨了。</p>
“跟我回岛上去吧！”田十一憋了半天，终于憋了句话出来。</p>
方小六摇了摇头反驳道：“去做什么，看你和姑姑成亲吗？”</p>
小六猛地站起身来，从怀里掏出“圣教秘典”扔到田十一怀里说道：“你是副教主，那些教徒你得管，教义随便你改。”</p>
说罢小六抱起方腊的骨灰坛子，又抱了装着珍珠的盲盒向外走去。</p>
田十一连忙追出去喊道：“跟我回去吧！”</p>
小六一边走着一边说道：“我会回来杀你的。”</p>
看着三人的背影渐渐远去，田十一叹气自语道：“可能这世界让你长大的方式极端了点，但人间值得，再熬一下吧。”</p>
方小六走了，田十一突然觉得心里好像空了一大截，也不知少的到底是什么。</p>
又在铺子里坐了一会，田十一便再度骑上那匹老实马。一行人来到一处小巷子，直奔巷子的尽头。</p>
尽头处的宅子里没有人，灵位前的香炉已经冷了，香灰被开门的微风带起，轻轻飘落地上。</p>
梁红玉明显已经离开多时了，并没有带上她爹爹的灵位。</p>
桌子上是一张纸条。“我去报仇，等我回来。”</p>
思忖了一会儿，田十一确定这纸条是留给自己的。只是他一个女孩子家跑去报仇，成功的几率又有几成呢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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