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视一眼,长安率先发出疑问,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们不是在沙漠中吗?为何来到了这边间城?”
边间城就是西诏攻打南越后第一个被攻陷的城池,按理来,这里应该是属于西诏军队的管辖地了,他们到底是如何到达这里的呢?
如果是那人带他们进城,那那人一定与西诏皇室脱不了干系,可是若是西诏皇室的人如何能不会知道他们的身份,还会救他们呢?
就在这时候,萧竹青突然想到了镜亦周跟鱼渊过的话,这里不过是千世界中一处,外面还有许多千世界,千世界组成了大千世界。
那么那个人会不会跟镜亦周一样子的仙人呢?
“长安,我觉得那个人可能也是仙人。”
“仙人?以前的仙人是百年不遇,现在我已经见过两次仙人了?难不成最近有什么异动?”长安道。
萧竹青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,许是吧。”
“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摸清楚边间城的底细,毕竟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,无论他是不是仙人,他都帮了我们大忙,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萧竹青点零头。
边间城的城防图之前被一个士兵拼死带了出来,好在那时候萧竹青和长安都看过这个布防图。
“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改城防图。”
“改城防图固然能防备我们,可是西诏之前连续攻打下了三座城池,边间城是其中最靠近西诏的,他们应该不会想到我们能直接到达这里。”
长安分析道,萧竹青顿时想到了什么,眉毛一挑,身子往长安身上一靠,长安有些嫌弃地看着他,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来了你这里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,那岂不是太对不起我们自己了?”
“你是想?”长安顿时明白了萧竹青的意图,“虽边间城里未必有认识我们的人,可是要想烧他们的粮草的话,那可得费一番功夫。”
“费工夫不是事情,如果他们在前线打仗,结果后方大本营被烧,岂不是快哉?而且我们的动作要快,我们出来已经半月了,与当初越好的时间所剩无几,我怕他们会支撑不住西诏大军的攻势。”
萧竹青和长安打定了主意,干就干。
两个人充满斗志的模样跟街上其他心翼翼生活的人格格不入,甚至他两都吸引了西诏周边巡逻的士兵。
“哎!你们两个人是什么人?”
长安下意识地往自己腰间一摸,却想起自己的配剑早就在沙尘暴里消失不见了。
萧竹青按住长安的手叫他稍安勿躁,他则是换了一副笑脸迎了上去,“可是官家人?”
“正是,你们二人刚刚鬼鬼祟祟的,莫不是他朝派来的探子不成?”
“官爷笑了,我们二人本来是被家中人关了起来,我们二人本有一颗报效国家的心,奈何家中的重重阻拦,错过了军中纳饶时机,这才偷跑了出来,希望能为西诏多尽一份力,现在看见官家人异常亲切,这才使得官爷误会了。”
那士兵将信将疑地看着萧竹青和长安两人,“你们真的是从西诏来的?”
“这是当然,身为西诏人,难不成还有什么可扭捏的吗?”
萧竹青话极快,又有调理,这个侍卫瞬间就相信了萧竹青的辞,“既然如此,我们军营中正好缺人,你们来吧。”
“真的吗?长安,我们终于可以参军了!”
长安象征性地配合地笑了笑,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萧竹青居然会这么装,他还以为他只是一只腹黑的狐狸,现在看来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。
士兵还沉浸在招揽到新饶喜悦当中,丝毫没有看到萧竹青在他身后瞬间变脸的样子,长安‘嘁’了一声,“没有想到啊,看起来当初你还给我留了情面啊。”
“毕竟儿时的情谊都得还啊。”
“你总是儿时的情谊,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“啊?你不记得了,还难为我一直记着,早知道就不帮着你了。”萧竹青一副无赖的模样,长安看了看前面的得得嗖嗖的士兵,他将想要的话全部给咽了回去。
萧竹青余光瞥了一眼长安,嘴角微翘,他可能不记得儿时的他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叫他这样子帮他吧。
当初傅濡和萧楠是好友,所以有人就想借着傅濡的手打垮萧楠,造成他们兄弟反目的样子,这样子就可以将这二人一网打尽。
可是那些布局的人一定想象不到傅濡有一个异常淘气的儿子,他们将那封书信放在了傅濡的书房,然后傅长安倒好,直接偷出来了,那时候他刚刚识字,根本就没有看懂顶上写的是什么。
可是萧竹青是从饱读诗书的,他虽然字认的不全,却能认得萧楠的名字。
于是乎他就将这封被傅长安扔掉的书信拿回去交给了自己的父亲,也是因为这件事情,萧楠才会有今日的地位。
傅长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