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云自认为自己修养得当,她这么,鱼渊一定会羞愧难当的,但是她还是瞧了鱼渊这个人。
鱼渊冷笑一声,“你话还真是前言不搭后语啊,还有,你配叫我的名字吗?!”她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有云,看得有云背后发毛。
“我不管你是谁,你要是敢打镜亦周的主意,不管你是人是仙,是妖是鬼,我都不会放过你。镜亦周不知晓这是书中的故事,难道我还不知道吗?你再敢多一句不属实的话,咱们两个就同归于尽,在这里死了,谁都别想靠近镜亦周。”
这段话鱼渊是附在有云的耳边的。
有云瞪大眼睛看着鱼渊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话,要不是自己跟书灵做了交易,灵力大减,自己岂会叫鱼渊在这里跟自己叫嚣。
鱼渊看着有云一副不服气的模样,她勾唇一笑,朝着有云一推,有云毫无防备直接被鱼渊推到在地。
鱼渊高高在上地看着她,“我警告你,你再敢惹我,我就划破你的脸皮,看看那底下倒是什么玩意儿!”
随后鱼渊没有看向镜亦周,而是望向了西门令,“西门将军给我找一个住的地方呗,刚刚被贱人恶心到了眼睛,随便告诉我哪里有清水,我好好去洗一洗,要不然一会儿该烂了。”
“哈哈哈,好好,好,出门左转几百米处就有一处溪,你放心去,等你回来,住所应该也安排好了。”
鱼渊朝着西门令行了一礼,“多谢将军。”
她与镜亦周擦肩而过,没有给镜亦周任何的眼神。
有云还是出于懵逼的状态,她想要向镜亦周求救,却没有想到镜亦周的眼神全然都放在了鱼渊身上,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不是吗?
凭什么,凭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。
即使她轮回转世,依旧是那么惹人讨厌!
鱼渊!我要你死!
没有人理会有云,镜亦周跟着鱼渊的脚步也走了出去,西门令自然也不会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好脸色,更何况这里还是他的地盘,不过是跟着镜亦周而来的一条狗,能费多少心思。
“姝儿,以后要记得,识人要清楚,毕竟清水可不是随处可得的。”
“是,将军,我记下了。”
原本仙姝还对于鱼渊抱有敌意,现在看来鱼渊对于西门令没有任何的想法,她想要的是西诏的国事,既然跟自己没有关系,自己当然是要顺着自家将军的话来。
“来人,将这不相干的人给我拖出去。还有之前那个车夫,送到附近的城镇里,别把人伤着了。”
“是。”
有人前来拖拽有云,却被有云给挣脱开了,“放开我,我自己会走。”
“那姑娘请。”
那语气充满了不屑。
有云何尝受过如此委屈,一时间眼眶微红,本该是美人含泪,男子怜惜,可是她啊,找错了人。
镜亦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着鱼渊走,许是刚刚那个姑娘的模样吓到了他,许是他觉得这个姑娘比之有云要来的真实许多。
她字里行间都是对自己的维护,这般看来,她似乎对自己很了解,就像之前她的那般,她知道自己许多事情。
鱼渊在溪边停住了脚步,她知晓自己身后跟着别人,而且她还知道那个别人是谁,她还没等他开口,她自顾自地道,“你倒是看了我的笑话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也不知怎地,镜亦周顺着鱼渊的话继续下去,刚刚的事情他可是一句都没有插嘴,但是他就是想要顺着她。
鱼渊回过身去看着有些无措的镜亦周,她心里一阵欣慰,即使是失忆的镜亦周,下意识依旧会记得跟自己相处时的模式。
鱼渊冲着镜亦周笑了笑,“你相信我吗?你相信我认识你吗?”
满满的期待,满眼都是他,他下意识地伸手刮了刮鱼渊的鼻尖,等做完这一动作之后,镜亦周自己都呆在了原地,他刚刚这是做了什么?
许久未有的亲昵举动叫鱼渊笑开了眼,她承认自己舍不得离开镜亦周,女孩子的脾气如同乌云一般,来也快,去也快。
喜怒哀乐不过是因为一个人而已。
“信你。”
这句话叫鱼渊彻底笑开了怀,“那我们好了,你不许信那个女饶话,她是坏人,是来诱拐你的,你一定要听我的。”
“这般听来,我觉得你才是那个想要诱拐我的呢?”
鱼渊笑了笑,“是啊,就是想要诱拐你啊,周周朋友。”
似有烟花在镜亦周的脑子里炸开,一句周周似乎是包含了什么,只是那么一句话就能引起他这么大的反应,胜过那个饶十句的亦周。
这般想来,她应该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吧。
怪不得那晚,她会那么看着自己,她一定会很伤心吧,镜亦周不由得抚上自己的心口,那里一痛一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