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倒不是？”武佛海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摇了摇头，“我听宝通过，他亲眼见过这子在他面前杀过人，这种人不可能是条子那边的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胡凯微微一笑。
“可他明显就是在装傻，你没看到他在我面前那憨笑，就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一样，可老子看到他那笑，就想掐死他！”武佛海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呵呵，那你的意思无非就是他是一个扮猪吃虎的聪明人咯？”胡凯笑道。
“对！反正他绝不是他表面上那么憨厚！而且极有可能是其他人安插到我们这里的‘钉子’！”武佛海咬牙道。
“钉子？呵呵。”
胡凯笑着摇摇头，“那子不但杀了周福，还反杀了陈孝，而且还敢大大方方地回来，逼得你不得不当众赏他……嘿嘿，这样的人才，哪怕他真是别饶钉子，我也得用！因为，只要我的手段高明，别饶钉子也会成为我的钉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武佛海还想什么。
胡凯却抬手拦住了他，忽地问道：“不过，要用也得自己握住锤子。你和宝通问过没有，这姓萧的子有没有什么软肋？”
“好像他有个什么表妹在海城，上次这子杀人，似乎也就是因为这个表妹。”武佛海答道。
胡凯听到这，当即笑了起来：
“表妹？呵呵，这就很好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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