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生当即一惊,什么时候榆木脑袋也开窍了?</p>
这种事情,向来不是自己最为热衷的吗?</p>
曾经无论怎么叫都叫不动的宁采臣,这一次居然会主动去看诗会,这让冯生有些无处适应,而且,冯生还发现,宁采臣居然背着一把伞,大白天的背着一把伞,这让冯生不解之余还有些惊奇。</p>
宁采臣背着的伞已经放在手中,面对冯生的逼问,宁采臣尴尬一笑,神情一滞,不过很快就遮掩过去,只听宁采臣说道:“来看诗会是因为久坐必劳,还不如出来调整一下。带伞是因为……是因为我看这天气可能会下雨,以防不时之需。”</p>
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</p>
宁采臣很是坦然的点头,见此,冯生不便多言,只好郁闷的将目光移向诗会。</p>
“这位兄台方才说今日有雨,可是真的?”</p>
这时,从宁采臣和冯生的身旁传来一个声音,宁采臣和冯生回头一看,发现有两人站在其身后。一人高大,身上散发着药草味,应该是一位郎中。一人略微矮一些,与宁采臣和冯生相差无几,其面容坚毅,身上带着些许书卷气息,倒是有些不苟言笑。</p>
“额……方才乃是戏言,不必当真。”</p>
宁采臣可没有想到自己忽悠冯生的话被二人听去,又不方便承认,于是只好解释道。</p>
无视冯生错愕和幽怨的眼神,宁采臣问道:“不知二位兄台贵姓?”</p>
“免贵,在下孙子楚,这位是乔生。冒昧问一句,两位都是今年参加科考的秀才?”</p>
冯生很是迅速的点头:“自然是。”</p>
宁采臣则是很有礼貌的问道:“乔兄和孙兄想必也是吧?”</p>
孙子楚连忙摇头否认:“宁兄误会了,在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兽医,还未够资格参加科考。在下好友却是准备今年参加科考,倒是与二位相同。”</p>
“哦,那还真是有缘呢。”</p>
冯生嘿嘿一笑,说道。</p>
四人简单攀谈之后,便将目光转移到诗会上,诗会上不仅有许多的才子,还有一些深闺佳人。</p>
此刻的京城,随着书生增长,许多的地方早已经变成各地书生扬名立万的好地方,这也间接吸引了一些久居深闺的大家闺秀出门游玩,书生在观察姑娘的同时,殊不知,姑娘也在目色书生。</p>
牡丹诗会算是一个中等诗会了,来的书生和大小姐很多,乔生四人来的迟,根本就挤不进去,连登台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在下方看着。</p>
不过对于宁采臣和乔生而言,登不登台均无所谓,反倒是冯生,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于他而言,出风头才是他最为热衷的事情。</p>
四人一边闲聊一边点评台上那些吟诗作对之人的诗才,很快,在四人闲聊中,诗会结束。四人到来时诗会已经接近尾声,四人只是待了半个时辰不到,诗会就已经结束。</p>
“方才那位吕秀才,诗才算是台上众多书生之中最为厉害的一位了,佳句频出,有一些诗句震撼人心。”</p>
“确实如此,观其装束,也是一副谦谦公子模样,也难怪今日诗会魁首授予他,无可厚非。”</p>
冯生和孙子楚说着今日所见所闻,宁采臣和乔生则是在一旁安静的听着。宁采臣摸着手中的油纸伞,感受着小谢的律动,心满意足。乔生还在思考之前的画像,一时间也有些心不在焉。</p>
“哎,子楚,子楚……”</p>
冯生和孙子楚聊的好好的,结果刚一回头,发现孙子楚猛的站在原地,眼神痴呆的望着前方,冯生定眼一看,前方人流涌动,也没有发现什么值得一看的场景。</p>
于是冯生推搡了孙子楚一下,可是孙子楚纹丝不动,这让冯生三人有些惊奇。</p>
“子楚他怎么了?”</p>
乔生问道,看向二人。</p>
冯生和宁采臣也奇怪,孙子楚呆在原地,连眼睛都不眨一下。</p>
“该不会是撞邪了吧?”</p>
冯生有些惊恐。</p>
宁采臣无奈的瞥了冯生一眼,这家伙,嘴上说是不相信鬼神,可一遇见怪事就什么都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