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老爷，小人是玉山县酒楼的店小二，名字叫马六。”</p>
“马六，本官问你，庞虎去酒楼喝酒，可是你招待的？”</p>
“回大老爷，正是小人！”</p>
“当时与他喝酒的有几人？”</p>
“加上贾校尉，一共五人！”</p>
“他们都说了什么？”</p>
“这个……小人记不住了！”</p>
“他们是何时离开的？”</p>
“贾校尉家中有事，提前先走了，剩下四个人，又呆了半个时辰，这才离开！”</p>
“他们去哪了？”</p>
“小人不知，只是走的时候，他们醉醺醺的，有一人嚷嚷着说，要去找小娘子……”</p>
“你胡说！俺没有说过这句话……他信口雌黄……老子弄死你！”</p>
“大老爷救命……”</p>
“放肆，大堂之上不得喧哗！”</p>
*****</p>
“堂下何人？”</p>
“小人是玉山县摆摊卖烤饼的刘大头！”</p>
“你可曾见过嫌犯庞虎？”</p>
“见……见过！那日我在街上卖完烤饼，挑着担子回家，正好看到他们在巷子里对潘二娘动手动脚，拉拉扯扯！”</p>
“是怎么拉扯的？”</p>
“他们……撕了潘二娘的衣服，还说一些淫话……”</p>
“你放屁！是谁指使你陷害我们的？我去你妈的……”</p>
“啊……血……救命啊……”</p>
“放肆，把他给我拉开！”</p>
*****</p>
“堂下何人？”</p>
“学……学生苏林东，参见大人！”</p>
“不必惊慌，你可认识此人？”</p>
“认得！学生乃是玉山县人，与那罗万（罗瘸子）比邻而居，数日前学生出去买书，回来时恰好看到这四人醉醺醺的闯入罗万家中！”</p>
“你为何不去阻止？”</p>
“回大人，那罗万两年前娶了妓女潘二娘为妻，潘二娘生性风流，常在家中招揽恩客，等同于私妓，学生见惯了此等事，所以没有多问，不曾想刚回到家中，便听到罗万与潘二娘的惨叫声，心中惊慌，又不敢过去查看，便跑到县衙报案，县尉大人带着衙役进入罗万家中，他夫妻二人已被杀害……”</p>
“你撒谎……圣贤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……早晚会造报应的……”</p>
*****</p>
之后带上堂的，是县尉蔡兴：“小人领着衙役赶到时，潘二娘衣衫凌乱，腹部被刀刺穿，已经断气，那罗万距离她仅有数步，被刀割喉，凶器就握在嫌犯手中……”</p>
另有仵作道：“案发现场凌乱，应有打斗发生，经检查，嫌犯手臂上有数道抓痕，与死者潘二娘指尖残留的皮屑吻合……”</p>
脾气火爆的虎子，被五花大绑捆成了粽子，但依旧咆哮连连，旁边铁叔吕程三人，也是咬牙切齿，怒气勃发。</p>
后堂待审房间，杨立贵身上裹着纱布，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，贾腹来回踱步，欲言又止。</p>
“杨兄，你说这样能行吗？如今已经闹到太后面前了，万一事情败露……”</p>
“闭嘴！”</p>
杨立贵低喝一声，却牵动伤势，急促的咳嗽起来。</p>
贾腹赶忙跑去倒水，杨立贵推开茶杯，怒道：“还不都是因为你，连个人都看不住，要不然哪来这么多事？”</p>
贾腹低着头，唯唯诺诺。</p>
杨立贵又咳了两声，脸色苍白，目光却透着狠厉：“就算他们闹到太后面前又怎样？人证物证俱在，谁也保不了他们！”</p>
“是是！”</p>
贾腹附和着，再次看向大堂，神色担忧：“那个徐岩今日怎么没来？不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吧？”</p>
杨立贵抚摸胸口，肋骨隐隐作痛，他恨声道：“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