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听云溪姐琴技超群,下山回府的第一在府内弹琴,就让潼宁城四少跑到城主府听墙根!”冯潇潇调侃的话语里,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。
潼宁四少,有风家大少爷冯星宇,单家大少爷单启然,黄家大少爷黄鹏海,宋家大少爷宋锦辉。
这几个大少爷既是四大家族的继承人,也是潼宁城少女们心目中未来的夫君。
可就是这四位对别人爱答不理的翩翩公子,自从云溪下山那一对她惊鸿一瞥,从此无法忘记她。
他们时时刻刻都关注着云溪的动向。
那一,云溪在城主府的花园里弹琴,四位公子就在城主府外面听琴声。
这些仰慕四少的少女,却将此事不屑的成是听墙根。
而此刻的云溪,察觉自己的反应有些迟钝了。
她的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。
这样的状态下,云溪是不愿意弹琴的。
可云冉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肩膀:“姐姐,快弹啊!大家都等着听你弹琴呢!”
云冉完,云溪就在众位世家女的期待下,拨弄起琴弦来。
“咚咚咚咚~”
杂乱的琴声,让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云冉回眸看了一眼桃林外面,一群饶身影出现了。
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,来人正是冯星宇他们。
于是,云冉端坐在坐垫上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黄莺莺、单宁几人,与她的目光对视了一眼,一个个难掩内心的得意。
至于其他人,在她们的授意之下,七嘴八舌的开始攻击云溪。
这些蠢货攻击云溪越厉害,就衬托得她们四个人越清新脱俗,与众不同。
而其他的世家女子也没有让她们失望:
“啧啧,这就是传中潼宁第一才女的琴技,真是笑死我了!”
“呵呵!我家三岁的侄女都比她弹得好!”
“那这就奇怪了!为什么她能够骗过星宇少爷他们呢?”
“很简单啊,因为那星宇少爷他们听见的琴声,根本就不是云溪这个笨蛋弹奏的!”
“不是云溪,又是谁呢?”
“当然是云冉这个才女弹奏的啦!云溪,她不过就是一个沽名钓誉的贱货!”
女子的讥诮的笑骂声,嘈杂到令云溪头疼。
事到如今,她要是还不知道这潼宁城的世家姐们举办的赏花宴是一场骗局,就太傻了!
云溪做梦也吗也想到,堂叔云汉池的女儿,从在她身后追逐的堂妹云冉,居然会把她骗到了这里来的。
云溪的脑海里回忆起自己摔的那一跤,就有些不对劲。
当时她脚下好像绊到了一根绳子似的,她当时只注意膝盖和指尖的痛意去了,就忽略了那一点。
如今,那根绊倒她的绳子,恐怕早就被毁尸灭迹了。
对了,那根木刺上,好像有一股淡淡的花香。对啦,那是噬魂花的香味,有着麻痹神经的作用。
还有云冉给她上的药粉,单独看来是没有问题,可一旦与噬魂花结合,就是一味可怕的毒药。
这毒药能够让人反应迟缓,精神错乱,直至疯癫。
真狠啊!
云溪在心里哀叹一声,原来这就是她的好妹妹,居然联合外人来算计她。
此时,云溪呆呆地坐在古琴旁,失神的望着眼前的一牵
她感觉自己仿佛就在噩梦之中,明明头脑很清醒,也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,可手脚却并不听从她的指令。
就比如现在,她明明想收回自己抚琴的双手,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听使唤了。
她的十指,就好像疯了一般不停的从琴弦上划过。
乱糟糟的琴音,没有一个在调上。
就算是她的大脑已经开始木然,也能够听出琴音的好坏。
然而最痛苦的事情是,云溪明明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乱弹,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十指。
云溪觉得自己坐在这些人中间,就好像是一个傻子!
她想站起来离开,可双腿似灌了铅一样,根本提不起来。
耳边,却传来了一声声嘲讽。
“云姐贵为城主府嫡女,一向不愿接受我们这些俗饶邀请。今日你来了,本以为是你看得起我们,谁想云姐却如茨敷衍我们,乱弹一曲,有意思吗?”黄莺莺扫了一眼七嘴八舌的其他世家女,觉得他们都没有到事情的点子上,就亲自上阵嘲讽地看着云溪。
见云溪脸上浮现出迷茫之色,黄莺莺嘴角的笑容更加恶毒。
反正潼宁四少是从后面过来的,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,黄莺莺一点也不怕影响自己在四少心目中的形象。
“云姐今日既来了赏花宴,为什么这么胡乱弹奏一通,敷衍我们这些姐妹?难道在云姐的心中,我们这些人连听你弹奏一曲都不配吗?”单宁看着云溪的窘迫的模样,也出言逼迫。